果其实不出意外,她的请求,岳无咎凭什么为徐启,去冒杀头的风险。
卫湘君一回来就忙到现在,也是想排遣心中的怅然。
管事带着人巡查,经过这儿民,冲卫湘君打了声招呼,“徐夫人,如何在这儿站着?”
“外头风凉,出来透一口气。”
卫湘君也不想说太多。
管事却来了兴致,上前同卫湘君道:“您是大富大贵之人,却肯留在矿寨吃苦,这等贤德,可是徐老五的福气。”
“你过奖了。”
卫湘君又往山腰那儿看了一眼,“哪来什么富贵?我就是囚犯之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盼他坏运气赶紧散了,能早点离开这鬼地方。矿寨的人活得可真苦!”
“可不是苦吗?”
管事伸着油光光的脸,“但凡有些办法,我也不搁这儿当差,挣不到银子,还要被人在后头戳脊梁骨。”
这边正聊着,徐启远远走过来,“我估摸快要下雨了,只怕不会小。到时候让大家伙歇两天,别等矿塌了,不知又得多少人死在下面。”
卫湘君知道,徐启这不是估摸,是这矿寨快要出事了。
“徐五爷提醒得好。不过这事儿不归我管,回头我到县里,同几位大人禀报。”
等管事走远了,徐启骂了一句,“这就是只老狐狸,还问什么大人,这差使是他当县官的姐夫给的,就为了油水足。你瞧他养得油光水滑,自是赚了个盆满钵满。等着瞧吧,回头死了人,他拍拍屁股,换别处挣去了!”
卫湘君瞧了瞧徐启。
当年在须陀山,徐启是绝不管周遭的事。倒是如今,多了几分悲天悯人。
卫湘君问,“后面打算怎么办?”
“真要下雨,能拦回几个,就拦几个。”
徐启淡淡地道:“话说,良言劝不回该死的鬼。”
“成,我同你一块拦!”
徐启哼了哼,上下瞧瞧卫湘君,“这一出门,就跟撒欢儿似的,还记得回来?”
“我早回来了。”
卫湘君瞪起了眼,“你当我回来,就跟你一样,天天躺着?这家里家外都是我在收拾,不然你这窝棚早成了猪笼。”
说徐启天天躺着,自然是夸张。不过他确实有些打不起精神。
“又没谁请你来我这儿。”
徐启怼回一句,便朝屋里走,口中还念叨着,“快做些吃食,我从白天饿到这会儿,滴米未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