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摇过市的恶犬里,好像还有王家的呢,王侍郎舍得割爱吗?”
王侍郎一愣,连忙道:“不可能!我府里的犬不会咬人,而且有专人照料,不会跑到集市上去。”
张衍沉下脸,说道:“王大人此言差矣,老夫所言并非真的犬,而是郭侯的孙子与王家林家的公子,他们抢夺我孙的财物不成,还出言威胁,要我干孙的铺子在京城开不下去呢。”
王庭一听,顿时老脸烧红。
他朝张衍抱抱拳:“老夫不知有此事,等我回去问过,若属实,必押人去侯府赔罪。”
张衍见王庭上道,也不再说什么,掸了掸袖子,哼一声,转身骑上一辆三轮车,扬长而去。
众人的目光都被他那三轮车吸引,但又不敢拦下询问,只暗暗打算去车行看个仔细。
若价格合适,他们也想买一辆三轮车骑骑。
王庭也被那三轮勾住目光,他是工部侍郎,掌管造作之类事宜,这个三轮与京中最近出现的两轮车都挺有意思,他本想买一辆研究一番,后来因琐碎事情耽搁了。
王庭看一眼已经被仆人扶进轿子里的诚意侯,返身上了轿,吩咐回府。
刚进府门,就见孙女王娉婷正准备外出。
“娉婷,你又要去哪?”王庭蹙眉问道。
他这个孙女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亲娘,自幼养在她祖母院子里。
她祖母对她很是宠爱,也纵容得她有点无法无天。
王娉婷朝祖父行个礼,笑咪咪道:“我与几位姐妹办了一个诗社,正要去赏菊呢。”
王庭有点不悦:“那你早些回来,我有话问你。”
“是。”王娉婷欢快应一声,撂下一句:“回头我带点儿菊花酒给祖父尝尝。”说着便出了府。
王庭摇摇头,迈步朝自己院子走去。
回屋换了官服,又洗了手脸,这才来到老妻的屋子。
他将今日遇到张衍的事说了一遍,嘱咐老妻将几个儿孙都叫来,好好敲打一番,免得为祸家族。
老妻逗弄着哈巴犬,不耐道:“男孩子哪个不调皮?不过在外跳脱一些,何至于要打要杀?我瞧那张侯也太霸道了,一言不合就动手,莽夫一个,难怪被圣人不喜。”
王庭也这么觉得,但家中几个孙辈着实欢脱了些,不好好约束以后肯定会惹出祸事。
算了,等那些孙辈下学,还是由自己来敲打吧。
这时,老妻又道:“我听人说,宗人府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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