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的畏惧,但她已经被逼到绝路了,除了大闹一场混些钱财,再也没旁的法子。
她当即哭着跪倒在两个衙差身前,一手指着阮明姿,一手抓着胸前的衣衫,撕心裂肺的哭,“两位差爷,可要给民妇做主啊!民妇的两个女儿都被奸人所害,哪里还有什么指望,只能去死啊!”
若非阮明姿方才口齿清晰的把事情说了一通,就毛氏哭得这般凄厉悲惨模样,这两个衙差看了说不定要还要动一分怜悯之心。
“你那有何证据,说是这位姑娘害了你两个女儿?”其中一个衙差板着脸,严厉道,“需知诬告良民,是要坐监的!”
毛氏脸色一瞬间白了白,但她想到眼下的绝境,心一横,继续伏在地上哭诉起来。
“民妇句句属实,当日只有阮明姿一人进过新娘待的房间,她走之后,新娘子就从我的大女儿变成了小女儿,若不是她从中捣鬼,还能有谁?!”毛氏凄声哭着,“两位差爷,眼下我的大女儿不见了,小女儿才八岁就已经跟人拜了堂过了礼,都是阮明姿这蛇蝎贱人搞得鬼!两位差爷,民妇愿以死来证决心!”
她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往人群往跑,看着是要撞墙的模样,但人群围着,再加上阮安强跟另外两个阮家族人一唱一和的一把拽着毛氏,她哪有半分磕着碰着?
毛氏被拉着,扯着嗓子大哭:“快来看啊!这无良的侄女要把亲婶婶给逼死了啊!”
阮家那族人也跟着帮腔:“大丫啊,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看把你二婶气得。”
“对啊,这可是你亲婶婶,怎么着也是你长辈!你这是不孝啊!”
这是又要从孝道上来打压阮明姿。
场面却看着越发混乱了,众人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阮明姿这两年开铺子见惯了多少风风雨雨,她皱了皱眉,拔高了声音:“二婶,我知道你素日以来对我有成见,可也不能就这么空口白牙的污蔑人!我进新娘房间,不是你让我去的吗?我就坐了坐,然后就走了,后面的事我一概不知,就这样都能赖到我头上。你不就是看着我无父无母的好欺负吗?”
她越说越伤心,红了眼眶,“我爹我娘走了以后,我带着妹妹寄居在爷爷奶奶家,吃的是自己家里带过去的粮食,可没花你们一文钱。可就是这样你们也容不下我,让堂弟把我从山上推了下去,头上磕破了好大一个洞,我当时就明白了,你们根本容不下我跟妹妹。”
“……我领着妹妹出来单过,好不容易凑了点银钱,开了个铺子,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