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到阮明姿这般说,虽然恨毒了阮明姿把小儿子伤成这样,但相比起小儿子借着药劲把那狐媚子给睡了,她不得不松口让那狐媚子进府这事,她还是勉强能接受的。
窦家夫人勉强的笑了笑:“……我家辙儿近些日子身子不大好,可能是生病糊涂了,误伤了阮大姑娘……但阮大姑娘这出手也太重了些!”她都不敢再去看背上那些血迹,只觉得触目惊心,摧人心肝。
阮明姿微微一笑,“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哪怕上了公堂,甚至去告御状,我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为了保全自己,下手重一些,想来就是陛下也不会怪罪的。”
阮明姿突然又提起告御状来,窦家夫人真是被她搞的腿都软了,胆颤心惊的。
眼下哪里还顾得上追究什么她把窦华辙头都打破的事,这会儿忍辱负重的道歉才是最应该做的。
窦家夫人理智上告诉她要道歉,可她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名为骄傲的弦,却不允许她对眼前这个商女说出太过谄媚的软话来。
她只得生硬的低下头赔罪:“是我家辙儿不好。他这般全然是自作自受,我在此代他向阮大姑娘道歉。等辙儿醒了,再让他亲自向阮姑娘赔礼道歉。”
阮明姿冷眼看着。
她要的这道歉,不是给自己要的,是给梨花姐要的。
哪怕梨花姐并不需要。
窦家夫人被逼着低着头道了歉,整个人都像是被人狠狠折辱了一番,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然而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阮明姿客客气气的说“不必这般”的推辞话,结果她一抬头,就见着阮明姿神色冷冷的,正站在那儿,像是在俯视着她。
窦家夫人心里一抽,只觉得在少女那种眼神下,自己的脸皮被人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又悲愤,又难堪。
屋子里的气氛极为尴尬,阮明姿待到窦家夫人整个人都快忍受不了的时候,这才淡笑一声,轻声道:“夫人道歉有些早了,等听我说完再一并道歉也不迟。”
窦家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就见着阮明姿那精致明丽的眉眼间满满都是冷然,语气更像是淬毒般,“夫人倒也不妨解释一下,我方才请了大夫过来,令公子体内身中春药,您府上放任中了春药的窦小公子跑到我奇趣堂来……需知我奇趣堂平日里有许多夫人来来往往,您这是何居心?!”
这一声“是何居心”的问责简直是石破天惊。
窦家夫人猛地从床边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向阮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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