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可沁磕起头来,还要一下一下的打着自个儿的耳光:“是老奴僭越,是老奴僭越!”
蒋可沁这才微微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将茶杯放到桌上,瞥了一眼那婆子,淡声道:“知道僭越就好,那冰窖分明是长房名下的,却因着长房不怎么经营宜锦县这边的生意,一直由三弟妹替我操持着。往常我害喜害得厉害,没有那个精力,只能委屈三弟妹替我操劳。眼下我既然已经好转了,哪里再好意思厚颜让三弟妹替我跑前跑后的?……你是家里的老人了,李庆家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婆子满嘴的苦涩,说不出话来,却只能俯首称是。
那冰窖,确确实实是长房名下的。
蒋可沁笑了下,扶着晨雨的手站了起来,“既然是我们长房这边的产业,这奇趣堂我也有一成的分红,也算得上是我名下的产业。我名下的产业行事,为什么要同三弟妹说一声?李庆家的,你这话可是在挑拨我跟三弟妹之间的感情了,哪怕你是祖母给过来的老人,这回也是犯了大错。懂了吗?”
李庆家的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老老实实的俯首认了错。
蒋可沁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同梨花交代了一声,让她明儿只管让人去县城外的曾家冰窖取冰就是了,便出了雅间,径自离开了,看都没再看那婆子一眼。
李庆家的擦着额上的冷汗,肿着两边的脸颊,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垂头丧脸的跟在蒋可沁随侍的几个丫鬟婆子身后,再无刚进来时的半点气派。
梨花在一旁看了个全,心下却是欣慰的。
蒋可沁嫁的人家情况有些复杂,毕竟涉及到几房争产。
但看眼下,蒋可沁应是处理的游刃有余,想来远在琼崖的阮明姿也可以放心了。
想到这,梨花由不得又叹了口气,眉宇上染上一分焦虑的神色。
已经近一个月,没有收到琼崖那边的来信了。
这不是件寻常事。
往常大概半个月左右,就能收到琼崖那边的来信。虽说阮明姿基本在信里都是报喜不报忧,但好歹也能知晓阮明姿现状还不错。
眼下却已有大半个月,没有收到了……
这距离阮明姿当时说的半年之期,也已经超了些日子。也不知道,阮明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偏生这会儿那来历诡异的珍宝阁又损人不利己的同她们一直在打擂台。
梨花压了压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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