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平妻,同那位乡下来的妇人,共同侍奉新科榜眼。”
听众们都发出了一声唏嘘声。
在场的大多都是家中富裕的,谁还不知道“平妻”这里头的猫腻。
平妻说的好听,好似是跟正妻平起平坐的另一房妻子,实际这就是经常在外走商的商人搞出来的名头,号称两头大,说白了还是个妾。
“那大户人家的嫡小姐竟然肯委身做妾,”一位向来看不起小妾的正头奶奶啧了一声,甩了下手中的帕子,“她娘不得伤心死,辛辛苦苦教养出来的女儿,竟然要屈居一个乡下妇人之下,连生养的儿女都没法听他们喊一声娘的妾室……”
这话得了不少正头夫人们的认同。
妻妾之争,嫡庶之分,这是她们天然的立场。
阮明姿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道:“……因着这嫡小姐的退让,这事便似是这样平息下去了。那位嫡小姐甚至还经常带那位乡下来的夫人出席各种宴会,为了不让那位夫人露怯,她甚至还送了不少首饰给那位夫人……那位新科榜眼更是得了不少人的艳羡,觉得他能娶到嫡小姐这样的贤内助,实乃三生有幸。”
“谁知……”阮明姿轻叹了口气,“数月后,那位乡下来的夫人却突然病逝了。”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年头,英年早逝其实是件很常见的事,但搁在眼下这个故事里,这位乡下来的夫人,突然病逝,就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了。
昌晚晚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她手掌攥得紧紧的,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阮明姿这次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看了昌晚晚一眼便作罢。
她这次直接点了昌晚晚的名字:“昌三小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大堂里寂静得落针可闻。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昌晚晚。
昌晚晚脸色极差,不仅手心,后背也几乎要被涔涔的冷汗给浸湿,她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句干巴巴的“我怎么知道”。
然而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吓得眼角都有些发红了。
这个毒……那人分明说只会让人起些疹子,过几日就消了,怎么会让人丢了性命?
阮明姿见昌晚晚吓得声音都颤了,她意义不明的笑了下,继续道:“……那乡下夫人的病逝,原本只是深深后宅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连她的夫婿,那位丰神俊朗的新科榜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准备将人下葬。但当时那乡下夫人进京,结识的巡街将军,却觉得其中有蹊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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