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下来。
只不过,因着怕太小的孩子再养夭折了,徒增伤悲,老平阳侯索性从族里过继了一个八岁的男孩儿。
这个岁数,夭折的概率会小一些。但相对的,这个岁数已经知事了,跟他父母之间已经有了感情,是无法同原家庭彻底割裂的。
但老平阳侯也不在乎这个了。
无法同原家庭割裂又如何?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等开祠堂过继搬家等一系列事情忙完,有一日,当时的平阳侯老夫人晕了过去。
竟是又怀了孕。
算算日子,差不多是小康安失踪前几日怀上的。
但这会儿既然已经开了宗祠过继了旁的男孩儿,哪怕有了亲生骨肉,老平阳侯是个厚道的,也不会想着把过继来的孩子抛开。
他同平阳侯老夫人的想法是一样的,让眼下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当个无忧无虑健健康康的老幺就好。
谁知,就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
满打满算怀胎不过七月,平阳侯老夫人便提前发动了,产下了一名瘦弱如小猫,几乎没有哭声的女婴。
宫里头几乎所有的太医都来看过了,都说这小女孩怕是活不过十岁。
这还是在她不能见光,不能见风,精心保养的前提下。
……
说完这个长长的故事,封彩月也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摩挲着手中小廿倒的热茶,喟叹道:“……老平阳侯为了大兴一生戎马,子嗣上竟然这般艰难。想想也是怪让人难过的。”
阮明姿胳膊肘支在石桌上,也觉得有一点既定命运的味道。
她轻声问冯彩月:“……后来平阳侯老夫人生下的那女婴如何了?”
说到这个,封彩月轻声道:“老平阳侯搜罗遍了全天下的珍稀补品,才将那个胎里不足的孩子,生生的跟阎王争命养到了现在。平阳侯府有一处寻常人都进不去的院子,老平阳侯的小女儿眼下就住在那儿。听说,打从出生,那位真正的平阳侯府嫡小姐,还没有出过那院子一步……”
不知怎地,阮明姿听得心里有些难受。
封彩月说到这也有些唏嘘,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重。
封彩月为了缓和气氛,朝阮明姿笑了笑,眨了下眼:“明姿姐姐知道我为什么晓得这般多吗?”
阮明姿配合道:“为什么啊?”
封彩月嘻嘻笑了笑,自豪道:“因着我哥哥书房里有好些卷宗。这些陈年卷宗其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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