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觉得这阮明姿非但气度不同一般女子,这见识心胸也是颇为出众,倒是让他好生刮目相看了一番。
当然,永安帝是绝对不会承认,他眼下看阮明姿很顺眼,是因着听了阮明姿夸他“励精图治,法制严明,内政修明,大兴子民无不拜服敬仰”之类的话。
眼下,虽说永安帝还在纠结阮明姿这身份着实有些低,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总不能让桓白瑜在天下人面前失了信吧!
“你方才那番话,说的不错。”永安帝轻咳一声,面带威严,不大自然的夸了阮明姿一句,“来人,看座。”
甘太后这会儿是气得不仅额心直跳,她气得还有点胸口疼!
永安帝浑然不觉。
甘太后暗暗运了半天的气,这才稍稍按捺了下情绪,冷脸道:“皇帝,怎么这会儿有空来哀家这里?”
永安帝笑道:“瞧母后这话说的,儿子来看看您不行吗?……只是正巧,平阳侯老夫人跟这小姑娘都在罢了。”
甘太后冷笑一声,这话骗鬼呢!
甘太后声音越发的冷了:“那丰亲王又来做什么?丰亲王不是一直都不来哀家这老婆子的宫殿吗?”
“母后这话,就要伤瑜儿的心了。”永安帝一副心痛的模样,“瑜儿性子冷,您也是知道的。但他心里是惦念着您的。”
甘太后快要被气笑了。
这小杂种惦念着她?
怕是惦念着她什么时候死吧!
甘太后脸彻底冷了下来,她索性也不再同永安帝兜圈子,直白道:“皇帝你既然过来了,哀家也不跟你说些有的没的了。就问你,楼兰娜那事怎么说?”
永安帝装不知道的:“什么怎么说?母后说什么呢?楼兰娜又怎么了?”
甘太后气得拍了下小桌:“皇帝你是想气死哀家不成?!楼兰娜昨儿在甘府,因着这个阮明姿,受了天大的委屈。皇帝你不想想应该怎么善后吗!”
永安帝神色淡了下来:“母后说的什么话,朕方才只不过一时没想到,母后指的是什么事罢了——若是昨儿甘府发生那事,朕确实都知道了。朕以为,方才阮家这小姑娘说的话,很是有理。”
甘太后手抵着小几,怒目相视:“皇帝!楼兰娜是西域的公主,不管怎么说,眼下是她名节尽毁!难道皇帝真的想让西域的公主,去嫁给一个倒夜香的?!”
永安帝神色淡淡的,不怒自威:“那依母后来看,朕应该如何处理此事?”
甘太后要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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