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麻烦甩掉。
“做什么呢?”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极为温和,却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低低的嗓音,极有磁性。
不等苏静转身,这个自称彪哥的已经挣开扶着他的人,哭着向她身后跑去了。
此时,那个男人只是坐在那豪华的马车内,并未露面。
说豪华,自然是因为苏静没见过古代的马车,至少这个算是她见过最好的了。
那人一跑到那豪华的马车前,伏在车边哭起来。
“九爷,您看,牙,牙,她打的。”
他说话有些不清不楚,怕九爷听不清,又跑到地上,从血里捡出两颗牙,托在掌心,神情悲戚,呜呜哭着,求他作主。
那个被他叫做九爷的人,用折扇,掀开帘子。
彪哥自发的让到一边,车夫迅速拿下脚凳。
就这样,这个名叫九爷的人,被这些人服侍着下了马车。
只见他瞄了一眼那沾着血的牙齿,轻咳着瞥向一边,神色冷清,他身后的人,更是将他往外挡了挡,距他一步之遥、
“这是怎么回事?”
“九爷,”
“九爷,”
“九爷,”
彪哥的手下一个个争先恐后上前答话,好似受了冤屈的人,遇到了能断明案的包公一样。
“闭嘴,我又没有问你们。”
他看向苏静,苏静抿抿唇,整整思绪。
当然,这是因为,她第一次接触明星般的人物,一时看呆了,忘了自己的处境。
现在嘛,她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这个人,看来是这里极有名望的人,而且,一身的丝绸锦服,头戴玉冠,手拿古风折扇,放在画中,也是要让人夸上一句翩翩公子。
既然能穿这样好,自然不是平凡人物,这个人,或许就是那车夫口中的整个礁县,除了县令,就数他最大的九爷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弟弟妹妹抱着我在家里独自酿制的桃花酒,不想遇上了这个叫彪哥的人,他拦着我们,要尝我们的桃花酒,我那桃花酒,极难得的,我便说,一两银子一口,他就骂我,还说,在这个礁县,只有他最大,谁来了这里,都要向他上绞保护费,可怜我一个弱女子,带着弟弟妹妹,本就钱粮无多,如今只想换点银钱度日,他却要抢了我的酒,我岂能答应。”
后面的,她没说,相信他也猜得到。
他何止猜得到,刚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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