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踏空而来,同时一阵狂猛气旋拦在穆浊连身前,将那道剑光挡了下来。
“浊连,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位可是你的师叔祖!”
阮星澜厉声喝斥一句,满脸的寒霜,无论表情还是语气之上,显然是动了几分怒气。
众女弟子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开口说话,师傅对穆浊连师姐向来宠爱有加,在这玉殊峰上无人不知。
如今日这般情景,哪里有人见过。
穆浊连同样一脸的冰寒,目光冷冷扫过陆鸣飞说道:“什么师叔祖,这小贼昨天偷偷跑到映月潭去,我岂能饶他!”
先有长袍之事,又听说陆鸣飞偷上映月潭,一个个女弟子均是心思机敏之人,怎能联想不出些许画面,一张张俏脸上的表情越发丰富精彩起来。
阮星澜的情绪稍有缓和,对着穆浊连说道:“不可胡言!这位按辈分算的确是你的师叔祖不假,毕竟初来燕灵山不久,不知者不怪,你怎能这般咄咄逼人。”
“对对对!我是真不知道,只是晚上看不清路,误打误撞在走到了哪里。”
陆鸣飞也急忙附和解释,却越描越乱。
这般说了,穆浊连再没什么办法,狠狠一咬银牙,双目如刀般地看了陆鸣飞一眼,转身朝着林中行去。
只是她这一眼,绝无半点善罢甘休之意。
见穆浊连走远,阮星澜并未离去,转头看向陆鸣飞问道:“小师叔,你没事吧?”
陆鸣飞抹下一把额头汗珠,笑笑说道:“没事,没事!”
阮星澜继续解释道:“浊连这孩子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需要长期在寒潭之中修炼,她心性不坏,只是与人接触的少了,性格有些孤僻,若是冲撞了小师叔,还请小师叔莫要放在心上。”
总算将事情暂时平息下来,陆鸣飞哪里还会计较什么,随意附和了几声便转身落荒而逃。
长袍丢在了玉殊峰上,但那件贴身的琐衣还在陆鸣飞怀中揣着,不忍随意丢弃,但自己的房间时而会有弟子来打扫,也不敢放在房中。
接连几日,陆鸣飞哪有胆子乱跑,便躲在清渊峰中打坐修炼。
谁知这次修炼感觉大不相同,体内中的玄气明显有了一定的增进,再不像之前那般始终不见起色。欣喜之余,陆鸣飞隐约察觉到这样的变化与那天夜里在映月潭和赖厚安接触之后的特别感觉有关。
类似事情不止发生一次,只是之前陆鸣飞尚未筑基,难以察觉。今时不同往日,这般将他人玄气收归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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