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枝一落,一道绿光亮起,那草立刻便化回了人形,就见他翻滚半圈,坐起身抱着大腿摇摇晃晃的嚎道,“啊啊啊!疼疼疼疼,疼死了…… 怎会如此之疼,哎呦,哎呦,父尊呦,我这是遭的什么难嘛!”
此时若有人瞧见这一幕,定会觉得,这是哪里来的傻小子,碰个瓷都不会,演的其假无比。但如果注意到他额头上一滴滴滑落的豆大汗珠,便会知晓,此时他是真的彻骨钻心的疼!
良晌后,这哭嚎声才总算平静下来,就见他松开抱着的大腿,全身一个脱力,索性四仰八叉的趟在地上,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看着渐渐变得明亮的天空,眸中一片迷蒙,他突然发现,原来清晨的天空竟是明亮的银色。
等到那阵剜肉的疼痛终于消失,他抬袖拭了把汗,撑着胳膊坐起来,瞧了瞧那段折下来的分枝,将它捡起收进袖子里,这才收起神元罩,起身朝那小村庄走去。
清晨的小村庄,最为鲜活的气息当属那勤劳的大公鸡,那“咯咯咯”的鸡鸣声,一声连着一声,走一路听一路,唱戏似的此起彼伏,你家唱罢他家唱,他家唱完下一家,真真是让杜衡大开眼界。
心里不由的想道,这亏的是小彩不在,若是小彩在,非得一声凤鸣将它们吼的从此以后在不唱晨歌早,让这小村庄的人户都过上,“忽觉熹光方知晨,埘中不闻报晓声”的日子!
第二次走这条路,突然觉得从村东头到村西头,似乎并不像头一次来时那般远,他一路胡思乱想着,都没记起来施术,竟就走到了。
瞧着那座快散架的小草屋,里面一片静悄悄,隔壁一片静悄悄,好像突然能理解,这妇人为何要住在这处了,不闻鸡鸣,不知初晓,不见喧嚣,不受打扰,多宁静!
杜衡站在草屋外,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穿墙而入,若等那妇人起身他在进去,怕是不好找时机给那小家伙喂药了,这可是他的本源啊,汁液越新鲜才越好。
于是,先给自己身上加了个隐身术,又掐了个法诀闪身穿墙进入了草屋。
男孩还如昨日那般沉沉的睡着,只气息比昨日还要微弱了,他本想给那妇人加一道昏睡诀,以防她突然醒过来。刚抬起手,忽地,银玉的训斥便在他耳边响起,他登时跟被谁打了一下似的,唰,的一下收回了手。
愣了一会儿后,心道,算了,不用术了,他小心些便是!
从袖袋中取出他的那支本源枝叶,走到炕边,学着那妇人喂水的模样,将枝叶凑到男孩唇边,手心微用力一攥,一滴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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