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唱吗?
主持人问道:“这位客人你可有意见?”
邢彭年一时摸不透了,两个人一起合唱除非提前练习过很久,否则对方不可能配合得当。难道这首曲儿真的如林致远说的那般只是从未听说过这种写词作曲的手法。
“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你们如何一起唱。”
林近走到薛盼儿面前轻轻问道:“和我一起唱有没有把握。”
薛盼儿思忖了一下道:“如那天晚上那般吗?”
林近摇了摇头道:“前面可以如以前那样唱,后面到了词的部分要我们两个一起唱才行。”
薛盼儿闻言不假思索的回道:“奴家觉得没问题。”
林近这才回头对
着主持人道:“可以开始了。”
片刻后丝竹之声再次响起......
薛盼儿先开口唱道:
“一朝花开傍柳
.....
风雨着不透。”
林近接着唱道:
“一任宫长骁瘦
......
无余岁可偷。”
两人每人唱了一段后,中庭内鸦雀无声,这声音很美妙,就连台下其他参赛的花魁,都捂着小嘴儿,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林近,这人竟还会唱,而且还唱的这么好,真想与他一起同台唱一曲啊!
这个薛盼儿怎么就这么好命,遇到了这么一位东家,简直是气死人家了。
晏崇让嘴唇哆嗦了几下,看了看范悦娍,“顺妹,致远真的会唱啊!”
范悦娍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楼下的台子,也没理会晏崇让又喊她的小名,“现在比刚才唱的还好,接下来应该要唱词牌部分了。”
只见台上的林近与薛盼儿目光相对,犹如一对绝世恋人般同时唱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一段唱完,两人觉得不过瘾又重复了一遍才停了下来。
台上两人歌声一停止,台下便又沸腾了,这是一首很有新意的曲子。
最关键的是林近选的这首歌,是非常符合此时宋人口味的,词略古,曲也略古,唱法虽有新意贵在也是慢词,所以能引起人们的共鸣。
台下属于薛盼儿的红纸篓,从一个变成了三个装满了各种花儿,她得头名显然已经成了定局。
薛盼儿听着人们的叫喊声,她很感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红,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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