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一呆，而后哼道：“那当然了！只有加入了我们教会的成员，才有资格弄这个纹身呢！”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只听她语气淡然道：“你们归一教，是不是接过替人换命格的差事？或者换句话说，你们教中是不是有人很擅长做这件事？”
“换命格？”张浑嘴巴张了张，似乎在苦思冥想：“……不知道！我真没听说过，这是干嘛用的？？”
看他一脸单纯无知的模样，众人就知道，他多半是没撒谎。
“啧。”姜栀感叹了下，摇摇头：“行吧，本来也没觉得能从你身上问出来。”
谁让这次抓住的是这家伙，但凡换成他师兄，可能都会不一样。
但那人警觉性高，跑得太快，实在是没来得及。
张浑瞧着她的表情，却不大高兴了：“你什么意思啊？可别小瞧我，我还是知道一点事情的！”
闻言，众人立马打起了精神：“你知道什么？”
“……”这时，他却闭上了嘴，“我才不说呢，我又不是傻子！”
“哦？”沈曜突然走到他面前，冷不丁亮出了手里那杆长枪，冷笑道：“你确定不说？行，那我先看看，在你身上戳几个洞比较合适……”
“——不要啊！”眼见着自己身上就要多个窟窿，张浑终于求饶：“我说，我说！”
“哼，这还差不多。说吧，还有什么秘密没从实招来的？”
“……就、就是……”张浑一脸屈辱、无奈地坦白了：“……我只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师父他们一直在准备做一件大事，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还卖关子呢？”沈曜一提枪，他就吓得往后缩。
“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了！真的！”
韦道长及时开口：“行了，小沈，看样子他知道的确实不多，不要再逼他了。”
“呵……”沈曜这才退了回去。
“这方景山是归一教的核心骨干成员，既然是他筹谋的事，那也就是归一教打算做的事。”韦道长和陶道长相视一眼，两人一个摸胡须，一个摸起了下巴。
“看来，归一教确实是有阴谋，咱们得仔细查一查才行，不能坐以待毙。”
“那问题来了，这小子要怎么处理？”张凝安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张浑，问道。
“总不能就这么放他回去吧？”
“自然不能。”韦道长笃定道，“这样吧，先把他看守起来，看看方景山会不会上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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