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胆大妄为,一次也就算了,半天的时间里,同样的事情竟然干了两回!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换作别人,十颗脑袋都已经落地了!
裴芝讪笑一声,“还是陛下之前对温陈过于放纵了……”
“嗯?”小皇帝眉头一挑,“这么说还是朕的错了?”
裴芝连连摇头,“老臣不敢妄议陛下,明日一早便去告诫温陈。”
“别等明日了,现在就去,他再传几道圣旨下去,朕这个皇帝还做不做了?!”
“是,陛下!”
幸亏刚才韩闯识相,没有深究,否则她还真有些为难,毕竟如果温陈失败了,她还是得果断放弃这枚棋子,不能有和温陈有果断牵连,所以先前那番话只是模棱两可之意,至于韩闯自己怎么想,那是他的事情。
内城东南,槐花胡同。
一座不大的院子里,温陈靠在吱吱作响的竹椅上,悠闲的吃着点心,身旁地下,放着几个刚打开的礼盒,无一例外,都是些不重样的甜品。
这是黄昏时,韩日山亲自送来的,说是镇国司指挥使南宫雀下午去韩府给他爹带的礼物,送来给自己尝尝。
既然已经去了东厂,就得和那帮宦官们同吃同住,附近好几条胡同里,全都住着宫里的内官。
好在白天的圣旨起了作用,小贵子特意给温陈找了一间独栋小院,也算清净。
夏日炎热,空气里弥漫着阵阵骚臭味,经久不散。
“这帮货可真不实在,送金银多好,送这破点心,几口就吃没了,一点都不实用。”温陈一边吐槽,一边从盒子中捏起一块桂花糕塞到嘴里。
“三日后进案牍库……,看来这两位指挥使大人已经猜出了是我让韩日山去要的通行文书。”
以温陈看来,自己教给韩日山的理由过于荒谬,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基本很难相信。
而他之所以要用这种方法进案牍库,一来是因为其他办法不好实施,没了魏成,镇国司不见得会买杜伦这个代理厂公的账。
二来嘛,小皇帝既然要动东厂,作为其爪牙的镇国司肯定也难以幸免,而想要让这两名指挥使大人放松警惕露出马脚,却不能用对付杜伦一样的办法,得故意让他们像抓犯人一样抓住自己的破绽,示敌以弱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他们还是同意放我进去,说明案牍库里不可能存在东厂或者镇国司的把柄,不过无所谓,我找得也不是这些。”
“再或者,这两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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