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们,难道还躲不吗?
婉仪叹息一声,抬脚才走了几步,就见那边过来一个小丫鬟,小声告诉婉仪:“大公子昨晚在庄子上自缢了!”
她的话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下子就将婉仪炸懵了:“为什么?”
怪不得刚才……!
小丫鬟回答不上来,左右看了看之后,就走开了。
“姑娘,真是太好了!”阿萝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这就叫,叫什么来着?”
阿萝挠挠头,话到了嘴边,却形容不出来。
“阿萝,闭嘴!”回过神来的婉仪,沉声打断她的话。
阿萝不悦地小声嘀咕一句:“这里又没外人!”
“你怎么知道?即使没外人,这话以后也不能说!知道吗?”
见婉仪生气,阿萝不甘心地应了一声。
柳絮将她往旁边一拉,小声警告她:“祸从口出知不知道?……”
平常就是没事,那起子爱嚼舌根子的,无事还要找出几件事来嚼说,何况是现在?
是不是嫌她们主仆这两天的日子,太过清净了?
面对阿萝,柳絮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过此时,她顾不上再数落阿萝,只是去问婉仪:“姑娘,您要不要去松鹤堂一趟?”
婉仪想了想,随即摇头:“这种时候,就不要去触祖母的晦气了。”
老夫人本就看她不爽,此时的她不躲起来降低存在感,难道还上门去讨苦果子吃?
不过想想杜芙刚才的举动,她她又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杜晚宣自己想作死,便把自己作死了,跟我有什么相干?真是莫名其妙!”
原来,杜晚宣昨晚,居然在庄子上自杀了。
而且自杀之前,在屋子里写满了一墙的赌咒伯府,赌咒老夫人以及大房除了他自己外,其余所有人的话语在纸上,也包括了懵懂的奶娃娃八姑娘。
消息传回伯府,付姨娘当场就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起来。
松鹤堂里,老夫人正靠在垫了纯棉褥子的太师椅上,听两个女先儿唱曲儿。
就见杜芙哭哭啼啼地跑进来,嘴里嚷道:“祖母、大哥去了!芙儿以后没有大哥了!”
虽然这个大哥有些懦弱无能,可是却是真心待她呀!
“你说什么?”老夫人正拿着两个核桃把玩,闻言惊得两个核桃都掉到了地上。
杜芙也不帮着捡,只是跪在地上,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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