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人从福关一路跟过来,追了几百里,非要我的命,到底为了什么?我应天长今日命丧于此,却不知怎么得罪了你们,真是死不瞑目。庆姑娘,你跟我说明白了吧!”那名叫应天长的男子言语之中,已没了多少生死敌意。
庆金枝知道这噬元断肠刀的厉害,眼见要和他同归于尽,也是万念俱灰,幽幽地说:“谁叫你偷看我师父!”
那应天长闻言一愣,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时我与人对敌,被人一拳打飞,撞破窗户,落入你师父客房里。哪里料到那么巧,正好碰上她在换衣裳!”
接着,应天长怪叫一声,骂了起来:“我当时跟你师父说了是误会,也跟她赔礼了!那臭婆娘如此不依不饶,欲要致人死地,心肠忒也歹毒!”
庆金枝发怒:“你说误会就是误会?谁信哪!死到临头,还敢骂我师父?”
应天长不管她,自顾自说道:“庆姑娘,我真是无意中撞见的。我师门是金庭宗,如今在大乾王朝肃政司当差。此次从京都出来办案,不料在福关被人袭击,才有此误会。只是当时匆忙,没有时间跟你师父说清楚。你师父也太过小心眼!别说我是被人打飞的,就是真的偷看了,那也不至于要人性命啊!”
庆金枝沉默不言,心想事已至此,这个叫应天长的也不必说谎。他既然自承师门来历,心里自是光明磊落,说并非偷看,应该不假。心中暗怪师父没有弄清原委,便派出三名弟子暗中追杀,结果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应天长又说道:“那臭婆娘给你们歹毒兵器,却不给解药,山门中有这个规矩么?他娘的……她怎么不自己来杀我?”
庆金枝顿了一下,低声说:“我师父当时有要事在身,不能亲自出马,附近又只有我们三人,这才给了我这把噬元断肠刀,让我们一起追来。应公子,小女子害了你,此时也颇为后悔。好在我如今也把这条命还给你,就算是一命抵一命吧。”
应天长叹道:“这也不能怪你!你奉了师命,不得不遵,也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其实,我中了你的歹毒兵器,死了也就算了,何必再划你一刀!”
应天长接着说:“如果不是你们偷袭,刚才我也可能有机会以实情相告。我看庆姑娘心地善良,听了实情之后,大家也许能避免生死相向,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庆金枝苦笑:“我是害死你的凶手,怎么说得上善良?”
应天长摆摆手:“我没有怪你,真的,并没有怪你。”
刚才两人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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