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那只盘子,将那片不知道叫什么的绿叶子吃了,就着满口的苦味发牢骚,“火腿肘子呢,怎么只有这些个素菜?”
弄儿给她添了一小碗汤水,平静地说,“宋煜辰前两天身子抱恙,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体内火热太多,大夫交代饮食要清淡。”
“他要清淡只管清淡他的去,凭什么连累我......我身边这些镇南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大家每天做事那么辛苦,就给这些个树皮草根吃,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
弄儿瞟了她一眼,没吭声,眼神里满是对她这种行为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鄙视。
时清然继续睁着眼睛装瞎子,就着那碗还不及茶水有味道的汤喝了一口,煞有介事地胡说八道,
“还有,哪个大夫说体内火热淤积就该清淡饮食来清热的?一群庸医,连以毒攻毒的道理都不懂。这样,你明日把我哥前些天送来的那颗千年参炖了送过去,给我们王爷好好养养身子。”
“小姐,害死宋煜辰的话我们就死定了,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
“而且庄主前些天差人送来的是家里晾晒的萝卜干,拿来冒充千年参会被人识破。”
“......”
火热淤积?
体内莫名生出这么些个火热是因为什么?如今四海太平,百姓安居乐业,镇南王不必动一兵一卒,便可在王城天子脚下潇洒度日,过着这样悠然闲适的日子,竟也能烦闷到被火热堵塞经脉?
都不用细细想也该知道,最多是为了一个“远道思绵绵,绵绵心不知”罢了。
时清然突然就觉得胸腔里那颗正在跳动着的物件像是被醋溜了似的,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被染得泛起一股酸气。
宋煜辰的白月光是个傻子,且这个傻子还是当朝皇后,是他亲哥哥的妻子,是他绝对不能雷池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纡尊降贵地多看他身旁这位名义上的正妻一眼。
这个事实在时清然脸上无声地甩耳光,她这个镇南王妃当得委实忒没趣了。
时清然越想越觉得郁闷,胸口如同压了座大山,且还有辛勤的搬运工不停地往这山上添砖加瓦。
白日里要被宋煜辰欺压,好不容易回来了,一颗受伤的心还颤颤巍巍地挂在胸口呢,却连弄儿都要跟她对着干,都不肯看在她心情不好的份上适当让让她!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
这想法刚一冒出来,时清然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