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宫女将时清然扶上轿辇,弄儿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许是因为她身形太过纤细单薄,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时清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问清楚,“皇上,出什么事了吗?”
不管接下来是要去断头台还是鸿门宴,她总得先提前搞清楚,总好过死得不明不白,横竖都是个死,她不想死不瞑目。
宋煜寻坐在她身旁那只金碧辉煌的轿辇上,脸色有些白,眉头紧锁。
她还是头一次看见一向温文尔雅的宋煜寻如今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这样仓促将你叫进宫来是朕唐突,”他先甩了句工工整整的客套话来,将时清然一颗心熨得妥妥帖帖了,才切入正题,“绵绵她有些不舒服,朕想请你来看看。”
时清然赶紧弯了弯身子,“皇上言重了,娘娘身子有什么不适,可否先大致告诉臣妾?”
宋煜寻默了片刻,露在绣着金色蟠龙的那只袖口前,五根修长如玉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处分明发红,仿佛有血液淤积。
“待会儿到了,你自己看吧。”
皇上既然这么说了,她自然不好再不识时务地接着追问,只是仍然保持着那个福身子的姿势。
她坐在轿辇上,这样的姿势僵持了区区几秒就觉得后腰酸软难忍。
看宋煜辰此刻似乎也没心情顾及她,时清然轻咳一声,悄无声息地直起身子来,同时回过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弄儿。
后者冲她眨了眨眼睛,递过来一个宽慰的眼神。
她稍稍松下一口气,同时不由得疑惑起来。
当朝皇后娘娘身子不适,宫中的太医院不是还养着一众老太医么?怎么用得着她这个没名没姓的野郎中来诊治?
但这话她也就只在心里默默想了想,嘴上没敢问出来。
皇后娘娘的寝宫叫栖梧宫,从前她听说书的时候听过,这名字还有一段引经据典的来由,是取自“百鸟贺岁,惟凤栖梧”。
抬轿的一众内侍十分有眼色,脚下如同生了风,没一会儿就到了栖梧宫前。
弄儿上前搀扶时清然下轿子,刚扶住她一只手,从栖梧宫里忽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将时清然吓得身形一晃,险些十分没出息地栽倒在地,被弄儿不动声色地稳稳扶住了。
宋煜辰脸色比刚才又沉了几分,额角青筋也跳了一跳,连基本的客套都忘了,明黄色的袖子一挥,人已经越过大门飞了进去。
那声惨叫听起来十分吓人,时清然没敢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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