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面色短暂地僵了一瞬,忽然有了几分正眼看他的冲动。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又挑起茶壶亲手为他斟了一小杯,滚热的茶水叮咚落入青玉杯中,将他冷然的声音都暖得柔软了不少,“我会为先生准备一处居所,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先生最好还是不要动逃跑的念头。”
“殷某不会。”
不是不敢,是不会。
他平静地望着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南王殿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自卑或怯弱,始终是面色如常的,是温和沉着的,仿佛一座有了生气的美人佛像。
宋煜辰将茶水推到他面前,“为何?”
殷明止道了声谢,拈起茶杯来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这才就着好不容易从外界夺得的一口热气勉强将嗓音撑起了几分。
他望着宋煜辰,无视了周遭无数双正紧紧盯着他、随时打算伺机而动的眼睛,和气又温柔地说,“食人之禄,忠人之事。”
宋煜辰轻笑一声,“先生想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围内提便是。”
殷明止摇摇头,“殷某的那份禄,已经拿到了。”
已经?
宋煜辰顿了顿,故作玩笑道,“两杯茶水就能请得动先生这般的人物?”
这一次殷明止没有再故作谦虚,他收下了镇南王这番略带嘲讽的夸赞,面不改色道,“两杯茶水当然是请不动的。”
宋煜辰有些不习惯他忽然骄矜起来的样子,但还是追问了一句,“那是什么?”
殷明止微微一笑,眸底清澈明亮,“五个铜板。”
从当铺走出来的时候,时清然手上多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脑袋上少了一柄白玉发簪,面上却笑得十分热络,正与殷小七脑袋挨着脑袋地商量待会儿去哪吃东西的好。
弄儿生无可恋地跟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地盘算着要不还是偷偷摸摸地回岐山算了,将这败家女一个人扔在镇南王府,管她是死是活能不能吃饱穿暖。
时清然对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遭遇一无所知,兴冲冲地将糖葫芦往弄儿嘴边塞。
被强行塞了一嘴脆甜外加两个白眼的弄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瞪大了眼睛任凭双手被一边一个地牵着往前走,转眼间就将离家出走的宏图壮志忘了个干干净净。
镇南王说到做到,大手一挥,在王城里一处清幽的地方给殷明止和殷小七划了个园子出来,请他们暂时搬进去。
出去吃了些小吃的功夫,师傅就突然变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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