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止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墨色长发。
“你要回哪去?”
时清然被耳边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惊了一下,手上无意识地松了力气。
宋煜辰慢条斯理地迈过门槛,闲庭信步地来到她面前,“上次的家规还没抄完,就又想着跑,你想得倒美。”
原本时清然就因为这人莫名地怀揣了满腹委屈,此刻见这罪魁祸首不但没有半点要道歉或解释的意思,反而还教训起她来了,于是更委屈了。
“又闹小孩脾气。”
镇南王殿下舌灿莲花,轻描淡写地将她那点儿自觉已经快将天压塌了的五味杂陈的心思悉数打了个包,转眼功夫塞进了关牲畜用的铁笼子里,盖棺事乃了。
时清然用力咬了咬后槽牙,被这人厚的堪比城墙的脸皮彻底打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那小丫头呢?”
“扔后院柴房了。”宋煜辰面无表情地答了一句,随即一挥袖子,竟然悠然自得地坐下了。
就这样?
真不愧被人家小丫头一口一个负心汉的骂啊!
时清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时间被镇南王曾经与一个小丫头有过什么风流韵事而觉得惊世骇俗,又对他如今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形容震惊不已,嘴巴张了半天,舌头抖得跟蜜蜂的翅膀似的,却没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她不问,宋煜辰便也不多说。
两人相互尴尬地僵持了片刻——其实只有她一个人觉得不自在而已,宋煜辰跟个没事人似的,甚至还十分淡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从那模样里挑不出半点紧张或心虚的味道。
弄儿眼观鼻鼻观心,炉火纯青地摆出个又聋又哑的模样,端着刚被时清然吃空了的两只盘子就退了出去,还十分贴心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宋煜辰你......你怎么能......”时清然被他厚脸皮到近乎没心没肺的模样惊得话不成话,“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宋煜辰平静地掀起眼皮,“我还有些话没有问清楚,暂时先把她收押在府里,等我把要问的话全问完了,便将她移交刑部,按律处置。图谋不轨闯入亲王府,还意图刺杀王妃,估计下场逃不出个死字,且死的不会很痛快。”
他说的倒是公正,连一星半点儿的私心都没掺杂,时清然却不知怎的,听得胸口憋闷,直想朝他那张处变不惊的脸翻白眼,然而最终也没敢。
宋煜辰不慌不忙地喝下了小半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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