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还有些难能可贵的温和。
不等时清然细细琢磨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宋煜辰已经倾身压了过来。
这样一个动作将她激得瞬间回神,方才的某些胡思乱想这会儿又打着包灰头土脸地滚了回来。仿佛是为了响应它们的到来,时清然觉得腹中忽的胀了胀。
她唯恐自己会真忍不住吐在宋煜辰这身流光溢彩的银白长袍上,忙伸手去推他,手伸到一半却又僵住了。
刚刚才那样无理取闹地惹过他,若是现下再在这床底间的事情上跟他闹个没完,是不是未免也显得有些太不懂事了?
然而她僵了半天,正不知道是收回来好还是就那样僵着好,宋煜辰却忽然捉住了她的手按在榻上,随即扯过薄被来,倾身躺在她身边,淡淡地道,“睡吧。”
就......就这样?这就睡了?
一日之间第无数次被打破了其所谓理所当然的镇南王妃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地拿眼角余光窥了他一眼。
宋煜辰已经平静地合上了眼皮,睡成了一尊慵懒却又不失板正的美人像——同殷明止是不同的。
殷明止是温和似春风的,举手投足之间皆带着小桥流水一般婉约优雅绕指柔的缱绻味道,但宋煜辰不一样。他应该是随心所欲又潇洒不羁的,纵然行色匆匆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从他身上品出任何“心急如焚”的味道。纵然是裹着一身柔软的常服,那双眸子里也仿佛时时刻刻映照着边关的风月与大漠黄沙,过度收放自如的强大近乎虚假。
时清然忽然觉得鼻头有点酸,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
宋煜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气息丝毫不乱,平静地道,“不困?”
时清然大气不敢出地缩了一下肩膀,一时间不知道眼睛是该闭上还是睁着好,被镇南王殿下果断地一侧头,抓了个正着。
他眸底潋滟了一阵,冷不丁地弯了弯唇角,露出了个清光映雪的笑容,“不困的话,要不我们来做点别的?总之你还欠着我两次,早晚都要还,我看今夜月色便不错,是个良辰吉日,不如——”
方才还默默心酸着的时清然,“......”
她赶紧蜷成了只虾米,一秒怂下去。
宋煜辰没打算跟她客气,将一床薄被展开后悉数熨帖地盖在了自己那张挺直的身板上,随即纡尊降贵地在她脑袋上以一个时清然很熟悉的幅度拍了拍,“睡吧,记得那四次,别忘了。”
时清然在心底“哦”了一声,忽的品出了两点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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