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多的如同牛毛,尤其是他的性情,古怪顽劣,且讨打得很。
在他们都还十三四岁的时候,旁人家的小公子都在为考取功名悬梁刺股,时轩却已经学会了流连花街柳巷,拿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干吟诗作赋听小曲儿罢了,清白干净”,逃课翻墙的熟练程度是连今时今日的时清然都远远无法企及的。
他打小撒娇就撒的很是炉火纯青,逗起人来也很有一套,且随着年龄渐长,技巧也愈发花样百出,旁的人不必说,起码糊弄彼时还在遍地摸鸡屎玩的亲妹妹是绰绰有余的。
时清然已经记不得那日她哥来跟她具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大约是要她去爹娘房里拿一样东西出来,且那东西就垫在床头柜子上的大花瓶底下,代价是一根香甜酥脆的糖葫芦。
明明是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时轩天生带出的是一张能舌灿莲花的嘴,时清然却只带出了一颗卖身求荣的心,当即为了糖葫芦答应下来。
后来的结果是她太过紧张,笨手笨脚地打碎了花瓶,惊动了大半个院子的人,她娘提着裙角匆匆赶来,看见一个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她和一地碎片,以及几张叠的四四方方的银票。
后来时清然才恍惚知道,这世上还有种叫做私房钱的东西。
她哥和她爹不可避免地被修理了一番,尤其是她哥,简直是接收到了从小到大最惊天动地的一次教训,挨打的时候哭的让人心肝都忍不住跟着颤,时清然瑟瑟发抖地躲在房里没敢出来,也没敢再去想那根还没来得及到手舔上一口的糖葫芦。
夜里,她思来想去睡不着,耳畔萦绕着她哥挥之不去的杀猪一般的哭叫声,于是披着外衣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借着夜色溜进她哥房里。
时轩被打的屁股开花,口齿上的伶俐劲却半点没耽搁,乃至于语气有几分自豪,“兄长让你去拿那些银钱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若是回头爹拿着那些钱去做什么对不起娘的事怎么办?为防止为时已晚,须得未雨绸缪,未雨绸缪——你懂是什么意思吗?”
时清然老老实实地摇头,眼神盯在她哥的尊臀上。
晚上吃饭的时候听伺候的丫头咬耳朵,说大少爷的屁股被夫人打开了花,惨不忍睹,时清然还没见过打开花的屁股,很感兴趣,很想见识一下。
时轩咂吧了一下嘴唇,没料到亲妹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犯上的事,仍煞有介事地道,“总之不是什么坏事,你只消记得,兄长这是为了你和爹娘好,绝不是为了偷拿那些钱自己出门玩乐。”
也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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