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叩了个头,“是......我的、我的错。别......去。”
顺着雪水汩汩往下流的眼泪泛着稀薄的热气,“小姐,别去。”
从那以后,时清然再也没公然违抗过她哥的要求。
此事已经风平浪静地过去了许久的后来,时清然问她哥道,“你当时为何罚弄儿罚的那么重?要是她死了该怎么办!”
闻声,时轩难能可贵地没嘲讽她,甚至还摆出了一点做长辈的自觉。
他道,笑道,“你既然不愿意要婢女替你扫雪,我只能那样了,她能跪化便让她跪就是了,左右只是个侍卫,你心疼什么。”
顿了顿,他又道,“你就是再心疼她,能有兄长疼你疼得很么?然然,听话。”
自那以后,弄儿也好像抓住了她的小辫子,每每两人一就同一个问题产生分歧,她又说不过时清然的时候,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往后撤一步。
随即撩开衣摆作势就要往地上跪,还得搭配上一句“奴才惶恐”。
她是不是真的惶恐没人知道,反正这招一出,往往能将时清然惊得惶恐到说不出话来。
她与时轩仿佛都没将那夜当回事,唯独时清然一个
于是时清然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任她草木皆兵去,少说两句为妙。
相较之下,真正位分尊贵的这位殿下却摆出了一副慵懒又放松的姿态,仿佛台上人口中的故事与他本人根本无关。
出了王城,时清然自觉仿佛脱掉了一直捆绑在身上的缰绳,连带着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她盯着宋煜辰看了一会儿,仔仔细细地从脸看到手又看回去,小声地将心中疑惑喃喃出来,“话本里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么?”
话音刚落,她明显地感觉到腰间最软的那块肉被一把握住,再一抬眼,宋煜辰已经醒来,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不出明显的悲喜。
“问这个干什么?”
宋煜辰轻车熟路地找到手感最好的位置揉搓起来,力道和方式却一点都不温柔,捏的时清然浑身难受却又逃避不得。
一时间,她不由得想到了那家卖白糖糕的小摊位,老板娘笑容可掬地招呼客人时,老板在后边揉糯米团,用的是一样的手法,翻来覆去揉来捏去,没什么新意。
“我这是——瞻仰!”时清然果断地丢弃了残存不多的一点尊严,拍马屁道,“瞻仰!所以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都是真的。”
宋煜辰眯了眯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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