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便暗戳戳地将这件事记下了。
她融入不了这王城也就罢了,她的狗能融入就行。
于是时清然风风火火地采购了一大堆传说中“赶潮流”要用到的器械带回家,踌躇满志地要创造出一番大事业来。
然而创业未半便中道崩殂——在她试图揪住正正脑袋上那撮毛的时候。
原本吃饱喝足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的正正倏地醒过来,立即拿爪子在她手上“噌”的抓挠了一下,力道忒大,且毫不客气,险些将这双平日里总是喂它吃肉的手抓破相。
从那以后她便放弃了这门心思。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正正的脑袋碰不得,由此可见只要是有血有肉会呼热气儿的生灵,无论是猛兽还是萌宠,都是有一定脾气与底线的。
正正的底线是它头顶中央那一小撮引以为傲的白毛,而她时清然虽然平日里被压迫得久了,包子了些,却也不至于完全没了底线跟脾气。
于是她不甘心地起了奋起的心思,拿眼角挑了宋煜辰一眼,学着他那副冷然的模样道,“我不——”
宋煜辰面不改色地推开窗户,“不愿意也可以,若是你掉下去了不慎没能醒过来,我回王城之后便向皇兄说说,重新纳一房温柔贤良的妾室。”
“......我不会松开的。”
时清然有胆量反抗,却没胆量承担倘反抗会带来的后果,于是果断地抛却了所谓底线,认命地揽住了宋煜辰的脖子,装聋作哑地受住了他闷闷的一声低笑。
其实她之所以这般果断,倒不是因为担心他真会去纳什么妾室,主要是担心自己会摔死。
她要是摔死了,她哥就再没有亲人了,弄儿也没有小姐了,还有正正,以后没人那么耐心地喂它,它会不会饿瘦?
短短几秒内,时清然脑中窜过电光石火,本着口体一致正直的原则,索性脸皮不要地将镇南王殿下那端如玉的脖子搂的更紧了些。
其实还有一个微小的原因——此刻正值半夜,习习凉风之中还夹杂着微冷的露水,她穿的又单薄,唯独手放在那处才能得到些许温暖。
虽说宋煜辰此人脸皮又厚讲话又讨厌,但不得不说,手感还是极好的,触手生热,如同一块温香的软玉。
又是一声轻哼传来,随即宋煜辰单手搂紧了她的后腰,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按在自己怀里,腾出另一只手来推开窗户。
一直到两人稳稳当当地落了地,时清然才后知后觉地恢复了几分神志,同时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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