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只是本能地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已。
尽管古语还有云“非礼勿动”,但被占了便宜的又不是别人,是宋煜辰,是她正经八百拜过堂的夫君,这便与寻常意义上的占便宜有所不同了,怎么能以寻常的合乎礼与否来评判呢?
既然已经成了亲,对着皇天后土起过誓,那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间还说什么占不占便宜的,委实忒小气。
然而她瞄了一眼宋煜辰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眸,登时反应过来目前她与镇南王殿下之间的关系只能勉强称得上安好,离传说中的“相敬如宾”和“举案齐眉”之间差着无数个王城到岐山之间的距离。
鉴于此,时清然赶紧将那条劳什子古语打包丢弃掉。
可在这之后,她搜肠刮肚了许久也没能搜刮出什么能登大堂的言辞来,又被宋煜辰灼灼的双眸盯得有点不自在,于是决定随心所欲。
然后她硬着头皮抬起头来,迎着他的眼神坦然道,“这话你肯定之前也对许多别家的小姐说过吧,看来殿下从前应当给不少小姐当过情郎,说的真纯熟。”
宋煜辰,“......”
舌灿莲花的镇南王殿下难得语塞一回,仿佛是没想到她能这样灵巧地辩驳上这么一句,登时竟是被她这虚张声势的架子给唬住了。
然而此人向来翻脸比翻书还快,于是转瞬功夫便重新从容起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别嘴贫了,随我来。”
纵然时清然是个十分没眼色的,此刻也知道自己不该多说,镇南王殿下的心情不是十分美丽,但她还是没忍住,多嘴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宋煜辰头也没回,不过总算是颇给面子地应了一声,“偷窥。”
“嗯......嗯?”时清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险些咬着舌头,方才小心翼翼揣在怀里的那点儿忐忑冷不丁打了个滑,出溜得无影无踪。
她抬起头望了一回不见半点月光的漆黑夜空,心想此人果然是已经不要脸到了极致,谎言竟是已经到了信手拈来的地步。
不过若单是骗她说什么月色很好想喝酒也就罢了,现在还带她来偷窥旁人,简直是无可救药。
宋煜辰走着走着,忽然顿了一下,分外淡定而从容地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时清然,“......”
难道此人后脑勺上真的长了双无形的眼睛,不仅能看到她在他身后的小动作,甚至还能窥见她心底的小九九?
时清然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