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之身。
时清然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脑袋上仿佛顶了一窝活生生的蚂蚁,一时间竟有些焦头烂额。
她轻咳了一声,故作高深莫测地道,“那是因为那人是何皎皎,我是担心他去荼毒别人家年幼又貌美的小姑娘。”
弄儿面不改色,又哦了一声,随即道,“那小姐的意思是,倘若他现在要纳的小妾是个适龄女子,小姐便不会难过,是么?”
时清然装聋作哑,假装看不见她那两道炯炯的目光,硬着头皮将脑袋点成拨浪鼓,“当然!”
弄儿幽幽地望着她,没再应声。
过了一会儿,正当时清然以为她是不想再同自己纠缠,打算松下一口气的时候,弄儿却冷不丁地又道,“真的么?”
时清然,“......”
弄儿一字一顿地追问道,“真的不会难过么?”
时清然,“......”
弄儿哪哪都好,偏就是太认死理。
平日里有个什么新鲜的,她想多问两句都不成,往往是第三遍还没问出口就会迎来一通敲打,现在倒好,一旦讨论到这样不利于她的事情,弄儿的耐性便显得十分好。
时清然望着她凉如水的面色,大有一种若她现在不承认,弄儿便能一直拿这样的眼神无声质问,直到太阳今日从西边落下,明日再从东边升起。
且她的神色极淡,如同一张上佳的宣纸,墨迹是没有的,褶皱也是没有的,甚至于连眼波都一动不动,活像登时修了闭口禅。
时清然暗自在心底吐出一口苦水,心道苍天有眼若是,现在她将方才那句话收回去还来得及么?
可惜苍天没眼,纵然是有,此刻也已经严丝合缝地闭上了。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有半点能收回来的道理。
正当时清然费尽心思地妄图调动起自己肚子里那仨瓜俩枣的墨水,想要现场编出来一条好听又好看的由头将此事搪塞过去时,弄儿忽然动了一下。
她冷不丁地探过来一只手,没有一点征兆地往时清然衣襟上伸。
时清然正心虚,被她这动作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本能地就要往边上躲。
然而她忘记了身下此时坐着的不是王府里绣着金银丝线的软椅,是那种一排能挤得下的长板凳。
原本她与弄儿一边一个,弄儿又会使一点千斤顶,便也勉勉强强地能坐个稳当,如今她这样一扑腾,弄儿倒是不受多大影响,她就没那么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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