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以。”
时清然于是停止了叨叨,有些震惊地扬起下巴,目光比方才还要难以置信。
时轩坦然地道,“不必如此仰慕我,我这人向来便是如此明月入怀胸襟广阔。”
时清然道,“哥哥,你果然还是喝多了,是吧?”
时轩,“......”
片刻之后,他弯曲着的那根手指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时清然脑袋上多了个新鲜的包,触手生热。
她含着一包亮晶晶的热泪——这回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望着自家斯文又清雅的兄长,很想要哭出来。
时轩没直接看她,淡然地道,“出声的话就多加一下。”
时清然立即拿袖子抹干了眼角,怒道,“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其实时清然觉得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有时候她也会暗自感慨,幸而她只有这样一位兄长。
按着话本里的定律来看,若是她爹娘年轻时候雪月风花的稍稍放纵一些,说不定会给她生出少说四五个兄长来。
抛开他们长大以后会为了争夺家主之位明争暗斗不说,小时候恐怕还会三五成群地联起手来拿她当玩具玩。
一个时轩就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倘若再照着这个标准来上三五个复制品,时清然觉得自己怕是压根活不到如今这个岁数。
曾经她尚且还年幼无知的时候,曾对时轩提起过这个幻想。
彼时方才十岁左右的准少年庄主很是不屑,皱着一双幼嫩的眉眼,不冷不热地嫌弃道,
“一整天的净胡思乱想,我是你哥哥,难道还真会害你不成?你有那个时间,倒不如学学什么叫知恩图报,古人云,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时清然仰头看他,“哥哥的意思是说我应当感激你么?”
然后她哥慢条斯理地话音一转,“不对,我的意思是你应当感激爹和娘。”
时清然茫然道,“......为什么?”
她哥摇着折扇,像模像样地前后踱了几步,“你一定要感激,幸而爹娘将你生成了个女儿家,若你是个同我一般冰雪聪明的男子,我怎么可能会放任你活到如今这个岁数。”
顿了顿,他温柔地抚摸着时清然的脑袋,笑道,“早杀早安心,省的日后麻烦。”
时清然,“......”
眼下时轩已然长成了风华正茂的好青年,乃是一名十分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可说话做事起来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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