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了一把干草。
于是她将这缕干草狠狠地往上揪了一下,想象着这是镇南王殿下的头发,对于付诸东流的银钱的心痛也稍稍减去了些许。
驴车摇摇晃晃,带着一行人逐渐往更南边走去。
随着离客栈越来越远,周遭的景象以肉眼可察的速度渐渐荒凉下来,还开着的店铺越来越少,能看见的流民越来越多。
他们或形单影只,或三五成群,要么聚集着蹲在路边,要么就是躺在墙根下边,就着那丝还不及一人宽的阳光时长时短地呻吟。
这里的流民同他们刚进永县县城时看见的还不太一样。
时清然犹然记得,城门脚下虽然有几处零零星星的流民所,可附近的流民同寻常百姓比起来,只不过是脸稍微脏一些,衣服稍微破一些罢了。
而眼前这景象却是真正的骇人听闻。
放眼望去,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老人也好孩童也好,全都衣不蔽体、面黄肌瘦,无一例外,不仔细看几乎辨别不出人形。
隔着一张单薄枯槁的人皮,看得到下面整整齐齐的骨头形状,仿佛陈年不曾碰过水的恶臭味道扑面而来。
时清然惊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往宋煜辰身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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