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凄惨场景。
看到的骨瘦如柴的身体,听到的不绝如缕的呻吟和哭泣,闻到的浓烈腐臭味道,让她再没了半点拈酸吃醋开玩笑的心思。
时清然很想闭一闭眼睛,却被眼前的混乱情形逼得半点反应都做不出来。
她的一颗心好像给什么东西在冥冥中打了个结,此刻正被牵引着往上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穿过喉咙鲜血淋漓地蹦出来。
然而眼前的当事者们却冷静异常,彼此忙着自己手里的事,仿佛除了他们本身之外,外界再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事了。
一直到这时候,她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这一趟似乎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旅行。
宋煜辰没说话,弄儿也没说话。
他们两人之间仿佛生出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虽然都不吭声,脚步却不约而同地保持了一致,不紧也不慢地往前走。
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挪,比爬的也快不了多少。
时清然觉得两条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她只知道弄儿走一步,鞋尖便会轻轻地在她脚后跟上碰一下。
然后她像是被这一下触发了某个机关似的,跟着身体本能抬一下脚,硬邦邦地抬起来,更加硬邦邦地落下。
就这样硬胳膊硬腿地走了几步,时清然自觉脚都快顿麻了,想要开口让他们稍稍慢一点。
可她委实忒没出息,给眼前这一幕幕惊得茫然又害怕,一害怕便不由得麻木起来。人一麻木,话也跟着不利索。
等她好不容易搜肠刮肚出几个字,还没来得及把那几个支离破碎的字眼排出先后顺序,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了一只冰凉的手,猛地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
几乎是转瞬功夫,时清然整张脸“刷”的一下白成了一张纸,鸡皮疙瘩从脚踝一直长到头发梢。
她一下子想到了从前时轩给她讲过的水鬼。
那时她才不到十岁,一到夜里就不想睡觉,总是闹腾着要出去玩。
爹娘被她吵得头疼,于是果断地将哄她睡觉的重任丢给了时轩,美其名曰“这是做兄长的应尽的责任”。
原本时轩是很不愿意替他们看孩子的来着,但庄主连同庄主夫人不知同他说了些什么,当天夜里,少年准庄主便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自家妹妹所在的别院里。
眼看着天色渐黑,又到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
时家大小姐很守时,眨巴眨巴眼睛,正要嗷一嗓子开始今夜的例行任务,房门冷不丁地被推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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