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定距离,钉在身后。
回头一看,时清然正好看见半个从墙头上探出来的脑袋。
四目相对的刹那,那脑袋迅速往回一缩,其动作之迅疾灵敏,如同大白天活见了吊死鬼。
时清然摸摸脑袋,有些郁闷地道,“还要敲吗?都没有人来开门。”
宋煜辰道,“听烦了?”
他懒懒地伸出手,露出一截雪白的腕,“要不然然来试试,好玩的很。”
此人捏着鼓槌的模样同平日里捏着折扇没什么两样,轻巧伶俐又好看,眉眼弯成了两道月亮牙,怎么看怎么缱绻。
时清然给他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溜到一边去,假装没听见。
兴旺脸色一红,审时度势地凑过来,“先生,我看今日恐怕是不会有人来给我们开门的,这县衙里常年都是见不到人的,那狗官从不理事,现下应当在家坐着。”
这话自然不必他来说。
宋煜辰轻轻捏了一把丝绢,捏碎一抔细小的灰尘,平静地道,“里面有人。”
时清然道,“什么有人?”
弄儿挡在了时清然身前,不冷不热地道,“人跑了。”
时清然,“......啊?”
宋煜辰没理会她,笑眯眯地道,“那我们应当也快该进去了。”
一晌贪欢后,赵县令自觉已经将心理包袱放下,于是先是对外宣病,直接将县衙关了。
随后回府,命厨子大鱼大肉地做了好几顿来犒慰自己受伤的肉体和虚弱的内心,而后又纳了几个美人回府,这才稍稍觉得好些。
当是时,赵县令正瘫在新换的美人榻上,懒懒地听着耳边丝竹绕梁,口耳鼻手一同忙活的不可开交,各司其职,好不快活惬意。
师爷拎着那小吏进门的时候,赵县令刚刚将裤腰带重新系好,身边的美人眼观鼻鼻观心,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还十分贴心地将门也给关上了。
赵县令一向喜好美女艳情,对眼前此等麻瓜一样的糙老爷们儿没什么兴趣,连眼皮都懒得抬,从鼻孔中挤出一声,“怎么了?”
师爷不紧不慢地拈着八字胡,闻声殷切上前拱了拱手,“老爷,县衙那边来人了。”
赵县令闻声猛地皱眉,露出一对绿豆眼睛,“谁?谁来了?”
话未出口,冷汗先行一步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
这才几天功夫,就算他一时没按着那位爷说的去做,他也不至于短短半月光景先后两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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