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就连王府的阿猫阿狗都不待见她。”
时清然:“......”
“这就算了,此女还不太守妇道,总是别出心裁地想法儿出府玩,实在有伤风化。若不是镇南王大度,早就休了她了。”
“休了好,休了好,说不定我们也有机会呢。”底下的几个听说书的姑娘听了,起哄起来。
“是啊,镇南王威武世无双,若我能嫁给他,陪他上战场都是愿意的。”
时清然脸黑成了锅底,望着唾沫横飞的说书先生,想着到底是说书先生头比较硬还是屁股下面的板凳比较硬。
“小姐。”弄儿虽说平常也是十分嫌弃时清然的做派的,可此时也见不得别人侮辱自己的主子:“要不要奴婢去......”
“不必。”时清然说着,已经抄起了身下的一张长凳子走上前去。
众人震惊的眼神下,说书先生双手做防卫状:“你......这位先生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啊——”说书先生在一阵哀嚎中挂了彩。接二连三的哀嚎声从说书先生嘴里传出。
时清然打得爽了,才带着弄儿大摇大摆地从茶馆离开。几个不开眼的想要来拦,都被弄儿三招两式地打趴在地上了。
“小姐,天色还早呢。”弄儿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时清然:“不如我们去雁回楼?”
时清然:“......”
“去曲坊?”
时清然:“......”
倒不是因为刚才在茶馆里的事情。毕竟那说书先生再怎么捏造事实,都被自己暴揍了一顿不是?什么恩什么怨,打一顿也就过去了。
时清然是有些担心宋煜辰了。
距离宋煜辰离开王城已经过了两三天,也不知道他镇压流民的行动顺不顺利,有没有受伤,或者......
“弄儿。”时清然走在大街上,望着自己的鞋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我们去西南吧。”
静默了好久,时清然才听见弄儿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好。”
宋煜辰坐在帐中,玄甲营的士兵替他的胳膊上了药,就有人前来禀报:“王爷,有信使求见。”
“进来。”宋煜辰答应着,外面的人就进了殿内。
宋煜辰见到来人,眸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是你?”
这人宋煜辰见过几面,也觉得有些眼熟。
“是。”那人拱手作揖:“小人安定侯府中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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