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了笑:“那说起来,施大人救了然然两次,是然然名副其实的救命恩人了?”
“折煞折煞。”施无悦喝了口酒,掩饰内心的动荡,也许今天来镇南王府,是错的决定。
“砰!”正在这时,书房的人似乎被人撞了一下,施无悦敏锐地回过头:“谁?”
房门被缓缓推开,秦若芸从外面进来:“王爷,妾身给您烹了茶,妾身不知道您在书房会客,唐突了。”
“没事,拿进来吧。”宋煜辰挥一挥手,示意秦若芸将两盏茶端过来。秦若芸莲步轻挪,缓缓走到宋煜辰面前,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宋煜辰的桌上。
放完了茶,秦若芸却并不离开。
“还有什么事?”宋煜辰眉头微皱,问道。
“王爷,妾身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疤痕还没消,妾身想着,是否请温太医来一趟,给妾身些祛疤的方子?再者,莲香她......”
宋煜辰伸手从腰间解下腰牌:“快要天黑了,你让下面的小厮去请吧。”
“是。”秦若芸接过了宋煜辰的腰牌,才离开了。
秦若芸拿着腰牌出了门,就迅速走到了镇南王府的大门口,将手中的腰牌递给了门口的一个小厮:“你去宫里一趟,请温太医来王府一趟。记得是温玉楼温太医。”
说着,秦若芸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来:“乘马车去,快去快回。”
“是。”那小厮略有些惊愕地接过了秦若芸递过来的银子,又弯腰朝她行了个常礼,才离开了王府。秦若芸望着小厮离开的背影,眼底流露出几分阴沉的笑意来。
刚才她到书房门口,原本是准备奉茶,再请了温太医来给莲香看伤的,结果竟让她听到了这样的见闻。
俗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宋煜辰好像对时清然和这位施大人有些吃味呢!若是借题发挥,不知道宋煜辰会不会和时清然生出芥蒂来。
想到自己来了王府这么多天,宋煜辰还未亲近自己,今日竟然跑到安然院和时清然厮混的事情,秦若芸就气得咬紧了一口银牙。
秦若芸见小厮坐上马车去往皇宫,才扭着水蛇似的细腰,朝着慈心院走去了。
“芸侧妃。”莲香还躺在长凳上,不过涂了金疮药,再加上已经过了这么一会儿,她的伤也没有先前疼了。
“莲香。”秦若芸走到莲香身边,蹲下来,抚摸着莲香的发:“你放心,我已经找王爷拿了腰牌,王府的小厮已经去皇宫请太医了。”
“芸侧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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