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儿将时清然的药盯着熬好,又端着药回了安然院。
时清然觉得药苦,弄儿递上两个蜜饯:“今后有什么打算?”
“哈?”时清然被弄儿的一句话问得摸不着头脑:“什么打算?”
“今天王爷真的生你的气了。”
“我知道。”时清然吃了一颗蜜饯,才觉得口中的苦味压下了些:“我也生他的气。”
时清然气他对正正和小辰辰的死无动于衷;气他识人不清;气他这么多天不来安然院,一来就将安然院打砸一通,还毁掉了正正最后的东西。
“我还听见施大人说,王府有人要害你。”弄儿说着,又给时清然递上一颗蜜饯:“你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弄儿知道,凭着时清然这不甚灵光的脑子,是斗不过别人的,弄儿也不想让时清然卷入这些复杂的漩涡。
时清然愣了好久,才接过那枚蜜饯,放进嘴里:“嗯,我知道。”
喝完了药,时清然躺在床上,久久无眠。王府如今对她来说,倒像是个伤心地,或许,是该离开了。
时清然一夜无眠。宋煜辰照例在卯时起身。
他一掀开帘子,就看见在帘外跪着的秦若芸。就算跪了一夜,秦若芸的身体仍然跪得笔直。
“跪了一夜?”宋煜辰问道。
“王爷让妾身跪一夜,妾身便应该跪一夜,妾身不敢狡辩,亦不敢偷懒。”
“回去吧。”宋煜辰听到秦若芸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软了些。
“多谢王爷。”秦若芸起身,却因为趔趄,险些跌倒。宋煜辰伸手扶住了她。
“王爷。”秦若芸抬头,看着宋煜辰。
“本王还要上朝,你回去好好休息。”说完,宋煜辰率先出了书房。秦若芸也跟在宋煜辰身后,回了慈心院。
“芸侧妃。”莲香昨晚回慈心院,因为担心秦若芸会夜半回来,就一直在慈心院门口守着。见秦若芸行动不甚便利地回了慈心院,莲香以为昨晚宋煜辰和秦若芸行了鱼水之欢,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恭喜芸侧妃,贺喜芸侧妃。”莲香朝着秦若芸小跑过去,开心地道贺。
“有什么好贺喜的?”秦若芸撇了撇嘴:“你怕是想多了,昨晚王爷让我留在书房,跪了一夜。”
秦若芸说着,继续朝着慈心院的里屋走去:“经过了昨晚,我都有些怀疑,你说他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芸侧妃。”莲香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