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无悦的眼神清澈,十指修长,让时清然莫名地脸色一红。
“明明烧退下了,怎么脸还这么红?”施无悦说着,又狐疑地伸手,探向时清然的脸颊。
“施大人。”时清然喊了一声施无悦,见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立马从床上坐起:“我好了。”
“屋子里好闷。”和别的男子这么近相处,时清然一时竟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急忙从床上起身:“我去看看弄儿在做什么。”
时清然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换了,于是胡乱穿了鞋,就往外面跑。
“小姐。”正在这时,时清然见弄儿端了些参汤,正在上楼:“你好些了?”
“嗯。”
“把这个喝了。”弄儿将人参汤递到时清然眼前,又垂头,看了看时清然穿反了的鞋子:“小姐你鞋子穿反了。”
“啊?”时清然看了看鞋子,真丢人,偏偏弄儿还这样咋咋呼呼的!
“没事。”时清然接过弄儿递过来的人参汤,喝了一口,有些苦。
“咳咳......”时清然被呛到,猛地咳了两声。
“小姐您慢点。”
“这参汤料太足了,得花不少银子吧?”时清然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们的衣裳和银子呢?”
说到此,弄儿有些沮丧:“刚才施大人派人到我们之前的马车上去找了,我们剩下的钱财,还有衣裳之类,都不见了。”
这......时清然突然有些心疼自己放在包袱里的那几锭金灿灿的元宝。
“我如今是新上任的岐山县令,你放心吧,就当本大人做做好事,送你回家。”施无悦说着,抬头冲着时清然笑了笑:“当务之急,先把参汤喝了。”
“嘿嘿。”时清然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接过弄儿手中的参汤,又喝了两口。
“小姐。”弄儿这才朝时清然递上两个蜜饯儿:“我就知道,你喝苦的东西,都需要这种东西的。”
“你哪儿来的?”
“厨房。”
时清然接过蜜饯儿,就着蜜饯儿将参汤喝下了。此时天色还不晚,在客栈吃过午膳,又歇了一会儿后,几人上了施无悦的马车,又开始赶路。
时清然在施无悦的马车里,倒不像在自己马车里面那样自在。上了马车,和施无悦说了几句话后,时清然便靠在弄儿肩上小憩起来。
经过一片山路的时候,马车实在颠簸,时清然双眼继续闭着,手上暗暗使力,抓住了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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