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一幅十分无辜的模样:“今天皇后娘娘捂着头,很痛苦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怕。”
“先回府吧。”宋煜辰叹一口气,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是。”秦若芸亦步亦趋地跟在宋煜辰身后,上了马车。
宋煜寻在栖梧宫不知道待了多久,绵绵还没醒来。经过了白日里的事情,他也没有用晚膳的心思,一个人在绵绵的床前守到了半夜。
最终,在宫人的再三催促下,为了不吵到绵绵,宋煜辰才肯去上书房吃点东西。
宋煜寻出了栖梧宫,就轻轻关上了栖梧宫的大门。
昏暗的烛光下,绵绵睁开了眼睛。
她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些曾经压垮她心里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发疯的事情。
那是听说镇南王将北方的领土收复、即将班师回朝的时候,她一时兴奋,跑到上书房想要求证,结果在上书房,她没有看到宋煜寻,却看到了一个女子的画像。
乍一看,她以为画中的那个女子就是自己,可是细细看去,眉眼却略有不用。那个姑娘的眉间,长着一点小小的朱砂一样的痣。
宋煜寻的书房里,有很多这样的画像,被他视若珍宝地放在了书架的最后一层,为了不蒙尘,他还特意用书将这些画盖住了。
她在宋煜寻的书房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些与那个姑娘相关的蛛丝马迹。先帝在位第十六年,身患重病,两兄弟为了找药吗,去了抚仙湖,他们遇见,并且爱上的那个姑娘,名字叫离洛。
那些画像,画的是离洛,可是每一张的背景都是栖梧宫。
于是绵绵想起从前,与他琴瑟和鸣的画面。宋煜寻喜欢画画,她便总是倚靠在栖梧宫的贵妃榻上,任由着他临摹。
绵绵爱困,禁不住这样几个时辰的静坐煎熬,于是往往宋煜寻画完,她便已经躺在贵妃榻上睡着了。
所以宋煜寻从前画过的丹青,她都没有看过。
她从前竟不知道,这三年的美好时光,竟是从一个叫做离洛的、故去的女子这里,偷来的。
宋煜辰也好,宋煜寻也好,在他们面前,她始终是一个影子罢了。
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如同三年前一般,绵绵的心如同碎裂开一般疼痛。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最终披散着头发,赤着脚,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寝衣,缓缓拉开了栖梧宫的大门。
“皇后娘娘。”小内侍在门口,见绵绵出来,身子完成了半张弓:“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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