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为了给时清然做人肉垫子,似乎都受了或多或少的伤,有两个丫鬟浅浅的袖口处还有青色的疤痕。
“对不起。”时清然垂头:“是我又连累你们了。”
“小姐。”弄儿将时清然的鞋子提了过来:“入冬了,地上凉。”
“嗯。”时清然淡淡应答了一声,穿鞋子的时候,竟看见弄儿头上起了个青包,时清然再看向追云,竟发现追云也是如此。
“噗——”时清然虽然很心疼弄儿,可是还是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弄儿听了,又抬头恨恨地看了时清然一眼,手下为她系鞋带的力气大了许多。
时清然穿上鞋子,就转身离开了院子,回了自己的房间,给弄儿和追云拿了些治疗伤痕的药。她想到那些丫鬟受的伤,心里又觉得十分愧疚,于是又让弄儿给他们送了上好的药去。
只是,那个青色衣衫的人影,究竟是谁呢?
小师哥?
小师哥是曾经给她医书、教她医术的人。只是,自从七年前不辞而别后,她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他了。若不是今天那个青色衣衫的人影出现,她都几乎要忘了曾经有这么个小师兄了。
施无悦?
不会不会。时清然想了想,又甩了甩头。施无悦第一次来岐山,怎么会知道她的住址呢?看来,白天见到的那个身影,一定是小师兄无疑了。
今晚,若是去以前去过的屋顶,想必他会来吧?
时清然想着,不禁如同花痴一般,嘿嘿笑出了声。
想当年,时清然也是个待字闺中的女子,不过时清然可不如其他女子一般安静听话。有那么一天,因为跟时轩闹了脾气,时清然心里颇有些烦闷。
时清然想到时轩对她的种种严厉,便觉得心里堵得慌,当即决定凭着自己学过的三脚猫功夫仗剑走天涯。
可惜,那时候弄儿脑筋太过死板,总是将时轩的话当成圣旨,于是在当晚,时清然借着饿了的由头支开了弄儿后,便一个人背上了个包袱,准备翻墙逃出府去。
那时候的时清然便深谙在家靠亲人,出门靠金钱的道理,于是包袱里背了鼓鼓囊囊的金银首饰和银子,结果导致包袱太重,让她飞不过高高的院墙。
“砰”的一声,时清然连带着一包袱的金银首饰,一下子滚落到了地上。于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离家出走,就以这样的方式宣告失败了。
时清然手臂摔得脱了臼,当即疼得哭了起来。
“喂!”正在这时,一旁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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