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房里的茶壶出去了。
时清然再从窗子往外看时,已经不见刚才那抹青色身影。若不是从前总是这样,她都要怀疑自己看错了。
时清然在房里又画了会儿画,便早早地歇下了。约莫到了亥时,她又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披风便出了房门。
此时万籁俱静,寂静的夜晚只剩下几声虫鸣,时清然一路到了后院,就看见后院的高墙上坐着的一抹青色的身影。
“小师哥?”时清然淡淡喊了一声,墙上的人便回过头来。透过那张厚重的面具,时清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小师哥应当是在笑的。
“穿这么少,冷不冷啊?”小师哥见了时清然,问了一声,像往常一样朝着她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她上来。
时清然听了,摇了摇头,表示不冷。见小师哥伸手,她又十分信任地伸手去,小师哥一拉,便将她拉了上墙。
其实院墙上的风很大,不冷是假的。不过,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穿着这样,还是比穿得跟个球样好看许多。
小师哥好似看穿了时清然的想法,也不说破。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时清然便接连打了三四个喷嚏,小师哥便将自己身上的青色披风解了下来,搭在了时清然身上。
两人坐在高高的院墙上谈天说地,又将千金方、神农本草经回味了个遍,时清然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小师哥。”时清然靠在小师哥的身侧,听着他意气风发地说着自己的理想抱负,眉目间带了淡淡的忧伤。
等他说完,时清然便淡淡说道:“若是当初你没有不辞而别,该多好啊。”
时清然的声音已然带了淡淡的哭腔,在小师哥耳边呢喃道:“我就不会遇见他了。”
小师哥的肩膀僵了一僵:“你......后悔遇见他吗?”
后悔!时清然可后悔了。她靠在小师哥的肩膀上,心中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沉默了半晌后,时清然吸了吸鼻子,两行清泪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掉落了下来。
“哎。”小师哥叹了一声:“当年也是无奈之举。原本想着走前,来向你告别,可当时走得太急了。”
小师哥又沉默了半晌,才淡淡说了一句:“然然,对不起。”
小师哥说着,又不知不觉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时光,自己的父亲是天祁国远近驰名的大商人,年轻的时候带着自己走南闯北,所以小师哥从小去过许多地方。
父亲会给自己请最好的师傅,学文习武,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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