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不该说那些话。
时清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心里可精着呢。如今他这么一说,保不准时清然往后会更加疏远施无悦。
“少主不必担心。”胡喜儿在一遍安慰时轩道:“想必小姐今日上街吃了东西,不会这么快饿的,等会儿奴婢再给她送些吃食去就好了。”
“都快十七了,还是这副德行,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时轩恨铁不成钢地抱怨了一句。不过时轩说归说,心里却没有半点怪罪时清然。
他只是觉得,今日时清然与于蟒手下的人起冲突这件事情,太过冒险了。
“少主,其实,小姐这样,您是很喜欢的吧?只是,小姐太过顽皮了,今日惹了于蟒手下的人,您担心她。”
时轩坐在饭桌前,任由着胡喜为他盛了一碗暖胃的鸽子汤:“少主不必担心,如今施大人在县衙,想必会事事为小姐着想的”。
时轩喝了一口汤,淡淡说道:“鸽子汤不错。”
若是时轩自己见了时清然今日遇到的这般不平事,自然是愿意上前管一管的。可是,他不敢让时清然去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胡喜眼角垂了垂:“少主常年在外应酬,应当注意身体,少饮酒,多喝汤才是。”
“嗯。”时轩顿了顿,又说道:“我也是希望她好,俗话说不怕狠的,就怕不要命的,于蟒就是个不要命的地痞流氓,在岐山人人敬而远之,若是我,自然狠得过他,可她毕竟是个丫头,若是……”
“少主。”胡喜儿朝着时轩淡淡笑了笑:“小姐如今有施大人保护着,想必没什么大碍。”
时轩无奈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汤:“但愿她能早些开窍。”
时清然抄着女戒,不知不觉间思绪就神游太虚:刚才哥哥说,今日他在与纳兰淳谈生意?那今天,她见到的若不是纳兰淳,那会是谁?
而且,今日施无悦的回答中没有半分破绽,难道他真的不是小师哥?可是,若他不是小师哥,那他怎么会在那日,那般传神地演出她和小师哥的故事?
时清然心下烦乱,写出的字也跟螃蟹似的难看。一旁研墨的弄儿实在看不下去,才提醒一句:“小姐,你写的字又歪啦!”
“哦!”时清然见了,又回过神来,抄着女戒。
真愁人!
时清然一边抄写着,不知不觉又神游太虚。到后面,弄儿都懒得管了。时清然抄写了好一会儿,又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抄了两遍的那一页:“弄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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