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曹云等人的惨叫声传入了施无悦的耳朵里,施无悦仍然正襟危坐在堂前。
今日曲坊发生的一切,从曹云闹事,再到麻沸散,施无悦都觉得,没这么简单。若是往坏处想,那就是有人想去曲坊,找到前些日子唱戏的那个“戏子。”
他们其实一早就想好应该如何闹事了,只不过这几日施无悦都不曾在那里,所以他们都没有找到机会,今日发作了而已。
并且,他们带着麻沸散,想必不仅仅是想将他侮辱奚落一番便算了。
若是一个男人,被人用麻沸散麻翻了,又被于蟒所占有,那么......那个受害的男人,还有没有脸将这种事情说出去?
尤其是,那个受害的人还是岐山县令的时候。施无悦嗤笑了一声。若是事情真如自己所想,那这个于蟒,未免太精于算计了。
施无悦想到,若是如此,于蟒恐怕并不止玷污清白这招,还有后手。全岐山的百姓都知道,于蟒精于算计、心狠手辣,却男女通吃。
或者,今日去曲坊找茬儿的这群人,一早就知道了曲坊那个戏子的身份——当朝的县令。他们今日去,也不过是因为于蟒从前的爱徒死在了牢里,某些人想要蓄意报复一番罢了。
施无悦对这些事情,从来都没有什么惧怕的。可是当他一想到,自己的行踪很有可能暴露时清然时,就不免有些后怕。
他不怕明枪暗箭,就怕被人抓住了软肋。可偏偏他身边的袁叔,除了是个酒鬼,还是个固执透顶的人,他只愿意保护施无悦一人。
这个于蟒狡猾至极,一时之间,他还当真没有办法,利用律法将他缉拿归案。
纳兰雪和游景逸两人称兄道弟地进了酒馆,酒过三巡,就开始互诉衷肠起来。纳兰雪从小生长在纳兰府,有疼爱她的爹娘和哥哥,所以从小生活富足、活得肆意而潇洒。
游景逸不同,从小游景逸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只有一个姓游的师父,师父是在人贩子手中遇到他的,见他可怜,自己又没有养老送终的人,所以才将他买下来了。
游景逸的师父武艺高强,是个人人称赞的游侠。虽然师父也经常带着游景逸一起喝酒,一起说笑,可师父好似有许多阴郁的心事。他总是一个人在夜里看着明晃晃的月亮,独自惆怅。
可是两年前,师父就因为喝多了酒,跌下了山崖摔死了。那时候师徒两人没什么钱,还是被他们帮助过的乡里乡亲,出钱将师父好好葬了。
游景逸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几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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