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无悦总是克己守礼,不肯越雷池一步,倒是让时清然从不设防。
是她疏忽了。
“我是正人君子。”施无悦看着时清然笑了笑:“可我也是男人。”
“大人!”正在这时,马夫停下了马车。显然,他对刚才马车内的事情一无所知——也许他知道了,只是永远都不会说破而已。
“医馆到了。”马夫说道。
“好。”施无悦答了,又抱着时清然起身。时清然却不肯再让施无悦这般抱着:“我自己下来。”
“不行,你受伤了。”施无悦反对道。
时清然还想反驳。毕竟自己受伤的是脸,又不是腿脚。可施无悦不由分说,将一枚碎银子放在了马车上后,便环抱着时清然下马车了。
马车宽敞,时清然娇小。施无悦抱着时清然上上下下不成问题。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施无悦抱着时清然进了医馆。弄儿还是跟在两人身后。
好在时清然受伤并不重,脸上被清水洗过后,大夫为她上了点药膏,便算是诊治过了。
时清然在于府的时候,听说了游景逸一方一人受伤严重的消息。因为担心是追云受伤严重,时清然也不敢耽搁,在自己的伤被大夫诊断过后,便向施无悦提出了回府的要求。
施无悦见了,只淡淡说了声好。
可是,回程的时候,施无悦还是将时清然从医馆的椅子上打横抱起,不肯松开。
“施无悦!”时清然慌了,无助地拍打着施无悦的肩膀:“你放我下来,我的腿能走啊!”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下次若是你再这般只身涉嫌,我也会像今天这般对你的。”施无悦说着,抱起时清然便出了医馆。
然而,刚才那个马夫还没有走,还在门口笑吟吟地等着他们。
“大人。”马夫见了施无悦,殷勤地拱手作揖:“我就知道,您们去过医馆,还得去别的地方。反正老夫今日没什么生意,就专程载你们就好了。”
时清然听了,又不由得想起,上次自己跟纳兰雪合力收拾了周大后,百姓们送来的鸡鸭鱼肉和萝卜白菜。于是时清然不禁感叹,岐山的百姓真是太热情了!
施无悦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拒绝:“好,有劳了。”
说完,施无悦又横抱着时清然上马车。
“弄儿。”时清然又看了弄儿一眼:“这次路程可远了,你若是不上来,可得跟不上马车了。”
弄儿看了时清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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