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半的山海经......
洗漱完后,宋煜辰便在许久不曾睡过的床上睡下了。他还记得许久前,也是这般与时清然躺着,环着她的腰对她说,他要纳侧妃了。
那时候她沉默了许久,第二日宋煜辰摸过她的枕头,尽是泪水。现在想想,从前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如果可以回到从前,那该有多好啊。
没过多久,宋煜辰便侧身枕着枕头睡下了。在外流离奔波了这么久,如今回了自己的家,宋煜辰睡得格外安心。
第二日早上,宋煜辰便收拾了些时清然曾经的东西,带了几个府中护卫,出了镇南王府。
原本宋煜辰今日应该进宫觐见,可关于去岐山找时清然的消息,宋煜辰昨日就和宋煜寻说过。想必今日宋煜寻会和朝臣说清楚的。
......
一连数日奔波,晋然终于将东夷公主送回了东夷。东夷国君得到女儿回国的消息,一早便派了人马去接。
虽然如此,可接司夏仪的马车,却和囚车颇为相似。东夷国君虽没有当面训斥公主,驳了她的面子,可这囚车一般的马车,已然打了司夏仪的脸,顺便宣告世人,司夏仪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备受宠爱的公主了。
马车一路进了东夷,鸿胪寺的人马也回了鸿胪寺,晋然也带着一众护卫回去了,司夏仪则脸色极其难看地被宫中人马“请”回了宫。
这些人将司夏仪“请”回了宫,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将她关在了她的寝殿里。
“喂!”司夏仪不甘心地拍门:“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快放本宫出去!”
然而,司夏仪大喊一通,外面却没有人理会她。
“你们给本宫滚进来!本公主饿了渴了!”司夏仪说着,十分恼怒地踹了一下门。
过了不一会儿,门又缓缓推开了。两个婢女朝着司夏仪行了礼,又将端来的水和食物放在了司夏仪的房间里,然后转身想要离开。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司夏仪说着,揪住了其中一个婢女的衣领:“有意为难本宫不是?”
“公主。”那婢女被司夏仪捉住了衣领,仍旧脸不红心不跳地望着司夏仪:“国君和王后说了,公主嚣张跋扈,险些给东夷酿成了大祸,最近便禁足在房间里,一应吃喝都在此处。什么时候公主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说。”
“你这贱婢!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司夏仪说着,气急败坏地,一巴掌就要打在那个倒霉的婢女脸上。
以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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