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面儿,在于蟒家门前不远处料理了他一顿。
再接着,便是于蟒入狱,然后......
说书先生说到这里,眼睛咕噜噜一转,一拍惊堂木:“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哎......”在坐的茶客都听得起劲儿,冷不丁被打断,他们好生懊恼。可眼看天快要黑了,他们也该回家了。
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说书先生的口水当真是又臭又长,总算又打发了时清然无聊的一下午。
“小姐。”弄儿和追云见周围的茶客都散了,也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回家吧。”
“好。”时清然淡淡应了一声,起身带着两人离开。她面容上淡淡地,脑子里却想着说书先生刚才讲的故事。
纳兰雪和游景逸二人的感情故事的确精彩。不过,关于纳兰雪那个朋友......时清然眼睛咕噜转了转,又想到施无悦之前说过的话。
施无悦之前说过,她是因为思念那个王爷成疾,才会选择性地忘了他的。可是,若真是这样,也太狗血了。毕竟,选择性失忆,大约是十万分之一的人不能有的。
莫不是时轩老哥看不惯自己那么喜欢一个人,所以对自己下手了?时清然想着,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按理说,江湖上的确应该有那么一种药物,能够让人忘记一个深深喜欢的人。若是时清然没有记错,那种药叫做忘忧。不过,这种药并不常见,而且很贵。
时清然想了想,按照老哥一贯雷厉风行、辣手摧花的风范来说,的确有可能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可忘忧又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可惜说书先生每每讲到她的时候,都是一笔带过。导致时清然如今不能判断真假,也不能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
时清然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头疼,也便不再想了。她挥了挥手,带着追云弄儿大摇大摆去街头买了两个剩下的白糖糕,便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管他的,只要当下过得开心,又有吃有喝,也便够了。
此番,时清然和弄儿追云同乘一匹马车,时清然吃着白糖糕,和追云弄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冷不防,马车轮子像是倾轧到一块石头上了,马车狠狠一颠簸,时清然便一个趔趄。
弄儿好不容易将时清然扶住了身子,却见她睁大了眼睛,呆呆地坐着,也不说话。
“小姐!”弄儿慌了,还以为时清然中了什么见血封喉的暗器。可弄儿摇了摇时清然,又看了看她的脖子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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