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似乎是在画窗台的韭菜。
韭菜应当是生命力十分顽强的生物了。即使将近隆冬,它们也还生机盎然,绿油油的。
时清然正在宣纸上写写画画,房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施无悦。他进来,便朝着时清然走去:“然然,今日在府中做什么?”
“画韭菜。”时清然满不在乎地说着,就将画了一半的韭菜推到他面前给他看:“以前总是执着于画兰花,每每却被人说成画的韭菜,所以现在干脆画韭菜了。”
说着,时清然将画纸朝着施无悦身前推了推:“你看好看吗?”
“好看。”施无悦粗粗看了一眼,脸上噙着笑意,想也不想就答道。
听到这话,时清然反而不开心地嘟起了嘴:“我都没有画完,你怎么这么笃定我画的好看?”
“嗯......”施无悦果真十分认真地歪头想了想:“你画的韭菜,比兰花更有风骨。”施无悦说道,又指了指时清然窗前的两盆韭菜:“你画的,想必还是这两盆韭菜?这两盆韭菜也真是幸福,日日都能看着你睡觉。”
“那我再试试画兰花。”时清然装作没有听懂施无悦话里的意思,又煞有介事地拿起笔来。
“然然。”时清然正拿着画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好一会儿,施无悦又开口了:“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的。”
“什么消息?”时清然握着画笔的手不由得一顿,心里涌起了几分不好的预感。若是小事,施无悦应当不会说得这般煞有介事。
“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时清然淡淡答了一声,好半天也没听见施无悦再说话,等得都有些焦灼了,时清然又问道:“是关于我哥的?”
“嗯。”施无悦这才承认了。
“我哥他......怎么了?”时清然握着笔尖的手忍不住颤抖。
“也没怎么,就是你哥名下的药房出了点问题。”施无悦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一早,衙门就接到了民众的举报,说是你哥名下的药房卖的止血方里有一味假药。”
施无悦顿了顿,看着时清然的脸色不忍心再说下去。不过,既然说到一半了,他也不好就这样叫时清然一直担惊受怕着,只是,一时之间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再开口。
“然后呢?是真的吗?”时清然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并回过头去,看向了施无悦。
施无悦见状,只得轻轻点了点头:“也许这的确是你哥做下的,也许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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