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了多久,天色越来越黑,外面的雨也越来越大。
处理完了政务,宫中的人也已经将乾正殿的床褥和陈设都换过了。短短一日的时间,宫中关于宋煜寻的痕迹,倒是被抹去了不少。
皇宫真是个人走茶凉的地方。
“皇上。”宫人见天色不早了,便上前,有些唯唯诺诺劝慰道:“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好。”宋煜辰说着,眼睛若有若无望了外面一眼,也不知道那个作苦肉计的妃子还在不在?
宋煜辰想着,便索性让人熄了灯。
“小主。”里面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小宫婢跪得累了,见里面熄了灯,忙说道:“依奴婢看,新皇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文蝶衣置若罔闻,依旧跪得笔挺。
此时,乾正殿的门却从里面开了。宋煜辰朝着外面看了过来:“你们这是在等朕?”
“并非。”文蝶衣顿了顿,抬起头看了宋煜辰一眼,又说道:“先皇过世了,妾身是在为先皇祈福。”
“乾正殿是先皇从前批折子的地方,妾身在这里祈福,相信皇上作为先皇的兄长,不会介意吧?”
宋煜辰听了文蝶衣的话,竟有些惊诧地笑了。他这才低头,稍微比先前认真地看了文蝶衣一眼。
此时文蝶衣穿着的白色衣衫,已经被飘进廊下的雨沾湿了,单薄的白衣在雨下翻飞着。她的身上因为沾了些雨水,透出冰肌玉骨般白皙的臂膀来。这件白色衣裳有些单薄,单薄到她胸前的雪白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
她今日化了妆,妆容未花,虽然看起来很淡,但仍然掩盖不住她那些拙劣的小心思。也许她和刚才进来的苏云舒的目的一样,可她却没有苏云舒聪明——或者,她太自信了。
“朕......不会介意。”宋煜辰顿了顿,觉得有些可笑,便笑着说道:“不过,先皇生前最常待的地方是上书房,若是你真想要为先皇祈福,应该去上书房才是。”
“这......”显然,文蝶衣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半晌后,她又有了新的理由:“上书房我已然去过了。”
“哦!”宋煜辰点了点头:“天色不早了,朕要睡觉了,朕作为天祁新上任的一国之君,让你早些回自己的地方待着去,不过分吧?”
“你是新皇,说什么都是对的。”文蝶衣望着宋煜辰,撒娇似的嘟了嘟嘴:“可是我不知道,皇上是因为要睡觉了,还是因为见我淋湿了,怕我生病,才叫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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