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顿了顿,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先帝的妻妾去太庙,是祖上历来的规矩,我只是皇后,总不能坏了这条规矩吧。”
不管怎么说,时清然总觉得文蝶衣不是个善茬儿,留下来也不止是她单一的目的。
“是有这样的规矩。不过,也还有另一条规矩。”文蝶衣又朝着时清然凑近了些:“先帝生前的心爱之人,可以不去太庙守灵,留在王城皇宫的。”
“心爱之人?”时清然皱了眉头,半晌又说道:“若说心爱之人,想必也是苏云舒淑太贵妃啊?!毕竟,先帝生前,给她的位分最高,而且,从前本宫与皇上进宫,先帝都是带着淑太贵妃接见的。”
文蝶衣有一瞬间的哑然,半晌,她又有些焦急地说道:“那是因为,因为淑太贵妃出身不同,即使是先帝,也总要看她母家几分面子。可是先帝在世的时候说过,他心里最疼爱的人是我,只是因为我出身低微,所以才不得不只给了我一个才人的位置。”
时清然原本以为文蝶衣有些聪明的,听了她的话,也不知道她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若是说宋煜寻生前最爱绵绵,那时清然当然十分相信。可若是说他爱后宫任何一个女子,包括苏云舒,那她便不信。
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任由着自己死去,不给她留下一份幻想,或者一份遗言但凡宋煜寻对她们有一丝一毫的喜欢,也会留下只字片语,不让她们去太庙终身守灵。
见时清然面露难色,文蝶衣继续凑到她耳边说道:“你不要以为苏云舒很单纯,你以为她今日来,就只是简简单单找你下下棋吗?”
时清然听了她的话,抬眼看了看她。然而,文蝶衣却没有将此事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皇后娘娘,您若是肯留下我,那我从今往后便只效忠于皇后娘娘一个。”
“妾身会为娘娘供一辈子的玫瑰玉露膏,还有......只要娘娘愿意,妾身愿意为娘娘效命。”
这发展得也太快了。时清然佯装淡定地把玩手中的棋子:“文蝶衣,今日是本宫见你的第一面,你好像说得又点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时清然对文蝶衣感到厌恶。她分明从文蝶衣的眼神里,看到了与她言语不符合的野心。
文蝶衣个性张扬,不懂得收敛锋芒,这样的人,能用吗?或者说,文蝶衣当真会甘心吗?
“皇后娘娘,臣妾所言句句肺腑。”
“不必多说了。”时清然垂眸:“是否留下先帝的嫔妃,不是本宫说了算,而是皇上说了算。你若是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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