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伏低做小不是?”
可是伏低做小,从来都不是时清然喜欢的。
时清然淡淡笑了,说道:“是啊,可是我做不到。”
“她们谁要恩宠,谁要地位,便让她们拿去好了。”时清然又有些惆怅地说道。
时清然惆怅的情绪也感染了弄儿,弄儿看着月亮,便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说,时大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时清然看着月亮,陷入了沉思。
是啊,自己的哥哥,时轩,现在又在做什么呢?他曾经答应过自己,要为自己找一个嫂子的。
事实上,另一边的时轩,似乎并没有知道这个时候的时清然在想他,或者伤春悲秋。时轩今日跑了一天的生意,有些累了,便一个人睡下。
不过胡喜儿日日在时轩身边伺候着,十分贴心,时轩对胡喜儿也十分好,甚至......有那么些欣赏胡喜儿。
就是因为时轩欣赏胡喜儿,所以才让人去替胡喜儿查找当年胡喜儿父母死亡的真相。
时轩粗枝大叶,断没有时清然懂得伤春悲秋的。
慈云殿里。
深夜,宋煜辰从睡梦中醒了。
他梦见时清然失去了孩子时候的伤心模样,梦见时清然决绝地给他递了和离书,还梦见......时清然十分绝望地跳了河。
宋煜辰猛地惊醒了。从前,关于那个孩子,关于和离书,一直是宋煜辰想都不能想的疼痛,可是,刚才梦中那一幕,时清然决绝的眼神,朝着河里跳去的无助感,仍然让宋煜辰感到触目惊心。
他可以给她面子,也可以在不高兴的时候不理会她,也可以三宫六院。可是,别的女人对他宋煜辰来说,至多只是笼络权势的工具,是玩物,可是时清然不是。
她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是唯一一个朝着自己摔了杯子还能安然无恙的人。她与后宫中的那些女人,都是不一样的。
宋煜辰想到刚才梦中的场景,心里便被人揪着一样疼痛,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皇上,您怎么了?”另一边,睡意朦胧的费贵人听见了宋煜辰的动静,睡眼惺忪地起床,便看见宋煜辰现在她身边,已经坐了起来,正捂着胸口,似乎十分难受。
“皇上,您是做了噩梦吗?还是哪里难受?妾身给您看看。”费嫣然说着,伸手就要触碰宋煜辰。
宋煜辰看着近在咫尺的十分美艳的一张脸,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你别碰我。”宋煜辰皱着眉头,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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