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嫔嘴角抽了下,时清然这话很没有诚意,她自己打的,伤没伤,他自己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压着心底的不满和怒气,费嫔跟着赔笑。
“好在妹妹及时过来,一切还不算晚。”时清然摆了摆手,弄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费嫔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扑鼻而来的药香,带着化瘀的清凉,尽管她不懂这些,但是单单是这味道上,就能感觉出和太医院方子的不同。
“多谢娘娘。”跪在地上的霜儿急忙谢恩,时清然挥手让对方起身。
达到了目的,费嫔也懒得继续演下去,眉宇间压制的傲气尽数显现。
弄儿蹙眉。
“娘娘的东西,果然是顶顶的,怪不得静嫔妹妹第二日便能出门示人。”费嫔重新在一边坐下,完全没有拿东西滚蛋的意思。
时清然抬眸,知道对方这是打算不在自己这里把刚才丢的面拿回去,今天这坤宁宫的大门便没办法利落的跨过去。
“寻常玩意罢了,就是方子不一样了些。”时清然懒懒的搭着话茬。
费嫔笑了笑,话锋猛然一转,“昨夜,我听说皇上留琪贵人在了养心殿,这事,娘娘可知晓?”
时清然心头一跳,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打算拿这种事情激她。
花茶的清香在口中蔓延开,“听说了,不过是侍寝罢了,费嫔难不成还有了醋意不成?”
费嫔的笑容僵了僵,“娘娘这是说笑了,臣妾哪里会只因为一个贵人侍了次寝,就醋意横生的,不然日后宫里姐妹多了,那我还不得在慈云宫酸死?”
时清然放下了茶杯,微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周身的气息沉静,没有丝毫因为对方话语而出现的紊乱。
费嫔心中诧异,只觉得时清然今日异常沉得住气,给了往日,今日这药怕是不可能这么三言两语便到了手中的,更别说她刚拿了药又不怀好意的出言膈应,怎么都该动气才是。
这还真是怪了,时清然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在它看来就是昨夜得了琪贵人侍寝,悲伤过度一夜无眠,吹了风雨的后果,可如今这波澜不惊,似乎毫不在意的模样,却也不想强忍愤怒,装出来的样子。
费嫔狐疑的打量着时清然,他可以确定,时清然还是时清然,这模样她是不会看错的,就是这内里散发出的气,似乎是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她还真有些说不清楚。
“若是无事,费嫔便回去吧,身子既然不舒服,还是多修养为好。”时清然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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