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前些日子的大雨,受了风寒呗。听说烧了好几天,真让人担心呢。”
宋煜辰执棋的手一顿,复落下,招来方才低声私语的宫女,问:“你方才,说什么?”
那宫女忙稽首道:“回皇上,奴婢听说,听雨阁的主子生了大病,风寒好久都没有下去,也不知会不会落下病根。”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时清然在这儿,他不好有太多表现。只当听了一听,又继续下棋。
宋煜辰的心神却愈发不宁,执子看棋盘,久久未落。
“皇上,该你了。”时清然轻声出言提醒。
宋煜辰回过神,忙将子搁下。
他的心分明就不在这上面。时清然喟叹。
原来那个淡雅温婉的女子,在他心里已有了一席之地。
时清然不再执子,招人撤了棋盘,她垂下眼帘,遮去落寞,主动开口:“陛下,臣妾有些担心琪贵人的身子。不如陛下同臣妾一道去看看吧。”
宋煜辰一喜,道:“好。”
听雨阁。
那宫女所言非虚,琪贵人的病情的确愈发严重。宋煜辰和时清然到的时候,琪贵人已经因病情过重陷入昏迷。
“这是怎么回事?!”宋煜辰大步走进屋内,看到昏迷的琪贵人,动了怒。
他一把提起旁边诊治的太医衣襟,质问:“朕给你们俸禄,给你们官职,你们就是这样糊弄的是吗?”
太医忙辩解道:“皇上冤枉啊!下官一直都针对琪贵人的病情,开了最合适的药方,不知为何它就是不见效啊!”
宋煜辰一句话也听不进去,猛的松开太医的衣襟,将他一脚踹翻在地,怒道:“罚俸半年,给朕滚!”
太医捡了条命,匆匆忙忙地爬起来,带着医箱赶紧离开了。
旁边弗兰“扑通”一声跪下,登时便哭诉道:“皇上您有所不知,我们家主子病着的这几日里,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还好些,那糊涂时……”
宋煜辰急忙问:“怎样?”
弗兰顿了顿,又掉了几滴眼泪,续道:“糊涂时,口中便不停地唤着皇上。身子一天天虚弱,看得奴婢心疼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啊!”
“我们家主子,素来性子淡泊,什么都不争不抢,也不声张。她生病的消息,也硬是不要让奴婢告诉您。但主子病成这样,奴婢实在是心疼自家的主子啊!”
宋煜辰心中不免有些愧疚,道:“你起来罢,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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