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外面风凉,翠儿又在程娇娇身后加了一件披风,甚至还准备了一个手炉。
程娇娇见状,失笑着摇头道:“翠儿,你这未免太过郑重其事了些,本宫又不是那易碎的瓷娃娃,怎的会如此的娇气?”
翠儿却是一脸认真地反驳道:“娘娘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那费嫔便是借着自个儿病了,总是用这借口截胡陛下,您自然也是可以用孕事来挽留陛下的,但是您没有,奴婢也不想您真的抱恙,所以便只能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您,防止意外的发生。”
翠儿说起了费嫔的所作所为,小脸上的愤懑之色更浓,“霜儿真是费嫔养的一条好狗,替费嫔如此尽心尽力地抢人,当真是在活活恶心您,奴婢实在是为娘娘感到不值。”
翠儿自顾自地诉说着对霜儿的不满,程娇娇也不出声打扰翠儿,捏起一块绿豆糕送入口中,惬意地半眯着眼睛。
翠儿未得到程娇娇的回应,却也不觉着尴尬,继续打抱不平道:“陛下好不容易才来钟粹宫一趟,结果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又去了别的地儿,若是陛下常来看您,这倒也罢了,可就是因为不常见,被截胡以后,才更让人咽不下这口气。”
比起翠儿的满心不平,程娇娇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眸色间未见一点的波澜,反倒更显通透,“翠儿,或许费嫔是真的病了呢?这是真是假,陛下心里自是有所判断的,咱们无须过多置喙陛下的选择。”
程娇娇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好似自己只是一个置身之外的局外人,不过在简单地评论这件事一般,并未掺有任何的个人感情。
事实上,程娇娇如今确实是多了几分隔岸观火的,明哲保身的处事态度,不管外面的女人如何斗得死去活来,她只需养好自个儿的胎便是,这最要紧的,不是逞一时的意气,要将眼光放得长远些才行。
她若是真如翠儿所说,成日里利用孩子做借口,勾着宋煜辰不走,不仅会引来更多的,难以防范的危险,更是会让她的形象在宋煜辰心中大打折扣。
若是一着不慎,不小心丢了腹中的孩儿,她才是真正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等待程娇娇的,只会是红颜未老恩先断的凄凉下场。
所以即便是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些,程娇娇也必须要先忍下这一时的欺辱,只要有了孩子,她便有了站稳脚跟的资本,到时候,钟粹宫自是有一位皇子在,害怕宋煜辰不会惦记着她,时常过来探望吗?
纵使费嫔宠冠六宫又如何,没有孩子,她便是无根可依的浮萍,终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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