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弄儿死死咬着唇避免自己哭出声,扶着时清然进了寝殿,青天白日还关上了门。
时清然脱下厚厚的披风挂在一侧屏风之上后上了榻,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双眼盯着头顶的床帐发呆。
弄儿跪在脚踏上,抽咽道:“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时清然出声道:“不过是生病了而已,傻丫头,你哭什么。”
弄儿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真的吗?那娘娘奴婢这就去太医院找太医来给您诊脉!”
“你知道应该找哪个太医。”
“奴婢明白!”
时清然没有否认,任由她去了。
她心中很清楚,风寒绝不可能咳血,这次的情况八成凶多吉少。
太医院王珂很快被弄儿拽着健步如飞的来了,半天没喘匀气,一看见床榻上人的脸色,心中暗道不好。
但是礼不可废,王珂还是规规矩矩放下医箱,行礼道:“太医院王珂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时清然摆了摆手:“王太医不必多礼,诊脉吧。”
语毕,她从被褥里伸出了一截藕臂,垂在床沿。
王珂打开医药箱,取出一方丝帕和脉枕置于时清然手腕上下,随后将食指与中指搭在了丝帕之上。
须臾后,王珂的脸色愈发凝重,看得弄儿心脏一上一下的,快要窒息了。
最后,王珂收回了脉诊和丝帕。
弄儿匆匆道:“王太医?我家娘娘身体怎么样了?不是普通的风寒吗?方才怎的还咳血了?”
王珂脸色一变:“娘娘咳血了?血可还在?”
弄儿赶紧去将那一方准备扔掉的丝帕取了过来,王珂端详丝帕上已经干了的血半晌,摇头道:“情况有些不好。”
弄儿追问:“王太医此话怎讲?”
王珂指着丝帕上的血道:“弄儿姑娘可自行观摩,这丝帕上的血红中带黑,显然娘娘的身体不容乐观,加之娘娘身体本就一直未愈....”
他看了一眼床榻上全程没什么反应的时清然,继续道:“娘娘长期积郁成疾,所有的情绪都憋在心里,如今被这场风寒一引,全数爆发了出来,情况凶险。”
弄儿哭得更大声了:“那怎么办啊?娘娘她该怎么办啊?王太医,您医术精湛,妙手仁心,求您救救我家娘娘好不好!”
王珂压力山大,官服下汗都出来了。
他扶住弄儿道:“弄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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